历史

八、运动与分离 (3 / 4)

个人当成两个人使,他还要拉预件搅拌混凝土,哪里需要哪里搬。

“小陶快点,去晚了就没饭了。”工友催促道。

陶景湖吃不惯这里的饭,搪瓷缸子里的菜散发着膻味,土豆里可以看到几块零星的肉,只好多多地放醋把它盖过去,比人脸大的饼硬邦邦的,然而这都是好东西,因为这是白面做的,只有技术工种才能分到这个,其他人只能吃玉米或者高粱面,他掰下一半递给他的工友。

“我吃不完。”

“哎呦,”工友受宠若惊,没有吃,反而揣到了怀里,“回去给额婆姨吃,她刚生了娃,吃点好滴。”

他家中有妻有子,陶景湖心中艳羡。

“小陶啊,”他边吃饭边道,“你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个知冷知热滴人,队长他闺女是不是想跟你,你要不就在这安个家嘛,好歹回去有口热汤喝嘛。”

陶景湖笑着说:“我在北京有女朋友呢。”

工友欲言又止,陶景湖看懂了他的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低头默不作声地吃饭。

在工地上吃了晚饭,回到宿舍已经擦黑,陶景湖刚要掏钥匙开门。

“陶同志。”

陶景湖回头望去,正是讨论过的队长闺女,她叫马小兰,在这片土地长大的女人壮硕美丽,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她们有着蓬勃的生命力,他停下开门的动作,笑着点头:“你好。”

“你不用跟额这么客气嘛,”马小兰害羞地摸着辫子说,“额达说咧,你一个城里娃来额们这不容易,也没个女子帮衬,让额多照顾照顾你。”

“谢谢你的关心,”陶景湖点头道谢,“也谢谢你父亲,你跟他说,我是来锻炼的,就尽量不麻烦当地老乡了。”

马小兰失落,但还是不死心:“你怎还不开门,别滴额帮不上,给你收拾收拾缝缝补补还是行滴,你看你一身滴土,你换下来额给你拿河边洗洗去。”

陶景湖摆手解释:“我一个大男人的房子实在是不方便让你一个女同志进去,有事咱们就在门口说吧。”

马小兰还是不死心:“你的衣裳……”

陶景湖笑着说:“那就更不方便了。”

她只得悻悻离去,看她确定无疑地离开,陶景湖才又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木头门已经变形,陶景湖提着才把它再次关严实,因为动作有点大,头顶的墙壁扑簌簌地往下掉土,这是甘肃常见的毛坯房,用土和泥,在框架里做成砖状盖起来的房子,墙壁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