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八、运动与分离 (2 / 4)

陶老师身体好点了吗,我进去看看他。”

“哎!你别进去!他刚睡下。”

“陶老师到底什么病啊,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天天躺在床上就是违反他老人家的革命精神!”

陶景湖在屋里听着心惊肉跳。

“他老人家还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呢,这是病都不让治了?你去看看他瘦的那个样,你能让他病好我先谢你!治不了就快走!别在这让人添堵!”于蓝把人赶走了。

陶景湖松了口气,午饭他照例又想埋后面花园。

“你把粥喝了吧,一碗粥没有关系的。”于蓝劝道。

在于蓝面前陶景湖娇弱得跟林妹妹差不多,靠在床上,于蓝把一碗粥给他喂了进去。

于蓝低声说:“我给你在家煮点鸡蛋送过来,你藏着点,一顿饭吃一个,你别真的把身体弄垮了。”

陶景湖为人谨慎,好好想了想还是拒绝:“不行,只要做了就有被发现的风险,我撑的住。”

“你太小心了。”她摇头。

陶景湖支支吾吾:“其实,我还有件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

“学校没法待了,他们号召我们这些家里有问题的同志去艰苦的地方锻炼,要分配到偏远的地方去。”

“还能回来吗?”

陶景湖摇头:“不知道,可能以后政策会变,也有可能,就扎根基层了。”

“哦。”

屋里沉默下来。

“哎,你下放的话,学校是不是就要让你毕业了?”于蓝突然高兴起来,拖了椅子坐在陶景湖面前,笑着暗示,“你说,在你走之前我们俩是不是……”

“什么?”陶景湖装傻充愣,他不愿意耽误于蓝,又舍不得说分手。

“就是你经常念叨的那事嘛。”于蓝毕竟是女孩子。

“什么事呀?”陶景湖继续装傻。

“想不起来算了!”于蓝生气地走了。

大米粥分解以后,在陶景湖嘴里留下了苦味,他默默把这份苦涩咽了下去。

“收工了!”

陶景湖努力直起腰,手已脱力兀自颤抖,摘下已经露着指头的线质手套,他发现手上磨出两个水泡,他从胸前把钢笔拿下来,又从衣兜里掏出本子米尺,记录今天的各项数据,反复核对图纸,建坝是第一步,也是最基础最重要的,如果这项工作出了问题,一切工作就白费了,这是他的本职工作,然而人不够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