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章 (6 / 9)

去算了,哪有你这样刨根问底的!”

“阿姨,我想知道……”

“你用不着知道,你才多大,懂什么,你弄那么明白干嘛?搁人家身上,捂还来不及呢?”

舒乔看着樊阿姨:“樊阿姨,你的话其实我懂。我爸爸死了多日了,我听也听明白了,我爸肯定有事儿。我现在不怕这个,我爸的名声和生命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我就是要弄个明白,人不能死得稀里糊涂!您说是不是?”

“唉!”樊阿姨慨然长叹,“一代人和一代人就是不一样!”

两个人又往墙根那里靠了靠,看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嘻嘻哈哈地走去。樊阿姨再次凑近些,声音更低了:“乔乔,你是个好孩子,我一清二楚。阿姨劝你一句——有些事呀,原本就不可能弄明白!与其如此,不如让它糊涂到土里去。听阿姨的话,别瞎打听啦,啊!”

面对这样的叮咛,舒乔还能说什么呢,她无声地点点头,一声不吭的走了。漫无目的的走到海天大厦施工工地转了一圈,心里越发茫然。工地上都是些工人,看了一会儿她也就知藏书网趣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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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冯燕生正在调制一个很不好把握的颜色。他停住手,扭头看着远处的电话机。电话铃就响了那么一声,没有再响,他收回心神接着调颜色。昨天朋友带来个新加坡人,买走了几幅画。他手里马上有了些钱。但是应下了新加坡人一个很无奈的条件,那就是,在对方下个季度来的时候,准备好五幅画。他签了字,但是定金他没收。这等于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实在完不成的时候可以抵赖。

冯燕生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缺乏自信。那怕早一年,有人出如此之价买他的画,他也会不要命地一直把自己画成疯子。现在不行了,雀翎湖..的恶梦如同魔鬼般地把他缠住了。不要说创作灵感,就连最起码的创作宁静也找不到了,卖掉的画都是老作品。现在,他要赶在给新加坡人画东西之前,完成那幅“半个月亮”的构思。

画版上的色彩已经很丰富了,感觉已有。还需在细节的地方做一些处理。半个月亮是极其写实的,边缘处近乎于工艺笔法,颤动着一种腌制得冒油的鸭蛋黄那样的质感。这样的月亮并不让人觉得舒服,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上去近在咫尺,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把你灼伤。而谁都知道,月亮是冷的,于是作品便因荒诞而生出些深奥。至于背景和弥漫在月亮四周的环境,则完全是超现实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