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章 (5 / 9)

条黑,那黑边由深渐浅地“蚕食”了图像的大部分,只有中间还能看出些东西。

“这样吧,”她把胶卷装回纸袋,“你把看得清的给我各洗一张,效果你就不必管了,钱我照付。”

对方不解地瞟了她一眼,想问什么没开口。舒乔当然没必要做太多的解释,或者说即便想解释也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所谓的窥秘心理吧,有可能。舒乔非常非常想知道照片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毕竟,这东西是在那条木船里发现的,仿佛和自己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我劝您这几张别要了。”对方指着头上那一溜儿说:“基本上没东西。另外,您的机子可能出了问题,卷片轴儿的齿轮可能有些毛病。是个老机子吧?”

舒乔啊啊地应着,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对摄影也基本不懂:“行行,你看着办好了。”她离开了洗印部,照片下午才能拿到。

天很不错,中午的阳光挺热的,她去单位看了看,把工资领了。幼儿园园长很关心她的身体,并让她多歇几天不急着来上班,舒乔挺感激的。一个人走在街上,她感受到了一个24岁女孩子特有的那种深刻的寂寞。方舟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没留下什么痕迹便流星似地消失了。她直奔东山写字楼。

这是她的计划的一部分,既然要调查,就不能不走这步棋。就象雀翎湖必须要去一下似的,东山写字楼也必须去一下。这是爸爸人生的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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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见过面的人,其中有几位是叔叔阿姨辈儿的。舒乔的出现不知怎么竟使那些人挺不好意思。舒乔是个敏感的人,估计这些人已被警察询问过了。她很理解人家。寒暄几句,舒乔开门见山地提出了几个问题,常识性不强,很直白。譬如“我爸经常和些什么人来往呀”、“我爸出事前有什么反常之举呀”、“我爸这个监督委员会是不是特重要哇”……这类问题弄得大家很难开口,扯了半天结果跟没说一样。

舒乔起身告辞。下到大堂时,她停住步注视着正面壁上的那些纯铜的匾牌,目光说不清为什么,在“盛达集团施工指挥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钟。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外边似乎又热了好几度,舒乔撑开阳伞过了马路。就在这时好像听见后边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看时,是爸爸的老同事樊阿姨。她站住了。

樊阿姨左右看着车快步过了马路,然后揪着舒乔的衣衫袖子走到路边的阴凉处。随即特务似的左右看看,压低声道:“乔乔,你怎么那么傻呀,事情出都出了,就让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