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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3 你怎么丢下我一人走了 (7 / 10)

短,有时三天才睁开眼,几分钟又睡了。

他会像孩子获得了糖果,大人获得至宝,对她那几分钟珍视至极,而他珍惜的方式,便是吻她,很长很烫很深的吻。

每当这时她便会笑,像年轻时那样,笑得娇柔,笑得脸红,她有气无力说我没刷牙,他不肯离开她的唇,"我不嫌弃。"

她还想躲,他霸道按住她的头,"我也没刷。"

她顿时笑得更开心,眼睛眯成一弯月牙。

她在他的吻中醒来,在他的吻中昏迷。

因此她总是快乐的,欢喜的。

十月初,北国的银杏黄了。

何笙煎熬了二十天。终是在睡梦中,在乔苍宽厚的怀里,毫无苦楚,却百般眷恋,离开了这人世。

她弥留之际,他正好做噩梦。

像是有感应一般,忽然间惊醒。

汗水浸透了睡袍,他扯开透气,伸手拧亮床头的灯光,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三点整。

他捏着鼻梁,自己笑了出来,对旁边安静昏睡的女人说,"笙笙,我梦到你去了。你去时,喘着粗气,愤怒对我说,我不爱你。你怎能这样想,我怎会不爱你。"

何笙眼角淌下一滴泪,断了气。

乔苍回过神,掀开锦被下床,倒了一杯温水,想要喂她解渴,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他探过鼻息才发觉,那不是梦,她真的走了。

她唇边含着一丝笑。

水杯从疯狂颤抖的指尖脱落,炸裂,粉碎。

保姆听到动静跑进来,看到乔苍面如死灰,僵硬注视着床头,顿时意料到什么,扑到床边摸了摸何笙,她仰天一声嚎哭,"夫人!"

一霎间乔家亮如白昼,佣人与司机的哭声震天。

乔慈和乔桢从外地匆忙赶回,走廊上跪着一地烧纸的仆人,站满医生和保镖,他们红着眼冲进屋,看到乔苍怀抱何笙,呆滞麻木望着窗外的雨。

这场雨太大了。

天与地连成水帘,那树,那湖泊,那庭院,都变成了乌漆漆的模样。

他未曾哭,只是木讷而沉默。

这样的沉默,是不会爆发,也不会天崩地裂,却要将一个人最残忍杀死的沉默。

短短几个时辰,他苍老许多,白发一霎间长了出来,他英姿勃勃的模样,变得沧桑倦怠,那双发光的眼眸,也混沌黯淡下去。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跪在床尾嚎啕大哭。

这样的混乱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