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深番外终 下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 (4 / 12)

子,拿在手中,喜滋滋看着麋鹿说,"长得如此可爱,也不咬人,小姐和少爷也一定喜欢。"

恍恍惚惚的,何笙听不见任何声音,她脑子炸开一道白光,指尖触及那串冰冷圆润的红豆。

红豆,以此寄相思。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色苍白问保姆,"市局有什么消息吗?蒂尔半个月前谈妥的收购案子,为什么搁置了?"

保姆茫然无措,摇头说不知啊,商业的事,我哪里清楚。

何笙站起来一把推开她,冲向门外驻守的保镖,她揪住其中一个衣领,红着眼睛大声嘶吼,"**深在哪里?他为什么要把这只麋鹿送来?"

保镖面面相觑,全部低下头,谁也没有开口。

何笙看出他们知道内幕,只是不肯告诉她,她不依不饶殴打,抓挠,逼迫他们要一个结果,正在她发了疯的挣扎时,一辆车缓缓停在道旁,秘书看到这番场景匆忙走下,拉开后门,对弯腰而出的男人焦急说着什么,乔苍停在原地,此时的何笙根本没有理智,听不进去任何劝告,她只要答案。五大三粗的保镖甚至在她拼尽全力的踢打中站不稳,摇摇晃晃,她从没有这样过,即使第一个女儿夭折,即使当年在西双版纳,她与萨格的部下生死一战,她也未曾如此失态崩溃。

保姆完全不知所措,在一旁死死拉住何笙,怕她想不开撞上哪里,当发现乔苍站在那里,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般喜不自胜,"先生!您快劝劝夫人,她不知怎么了,忽然吵成这个样子!只是一头麋鹿而已。"

乔苍看了一眼庭院内撒欢儿的麋鹿,它脖子上的红豆项链格外刺目,在阳光之下丝毫不温暖,反而充满寒意。

他朝她疾步走去,一把扼住她手腕,将她拽向自己怀中,按住她的头,用体温包裹她,驱赶她每一寸骨头的冰冷。

何笙惨白的面容,血红的瞳孔,以及那绝望至极心如死灰的神色,令他心口疼了疼。

"笙笙,我在,你冷静一点。"

"**深去哪里了。"她浑身都在颤抖,喉咙仿佛哽住了一颗石子,"他...是死了吗?"

她抓紧他的西装,力气之大恨不得将它撕裂,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畏惧,都聚集在指尖,乔苍怕她割裂了指甲,轻轻握住她手,放在唇边温暖着。

"他没有死,他活得很好。他赢了,曹家败了。"

怪不得。

怪不得穆太太那样躲闪,怪不得那两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怪不得蒂尔失了声息,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