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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番外终 下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 (3 / 12)

将她肩带褪下,温热的脸孔埋入她乳沟,一下下舔舐吮吸着,吻又轻细又发痒,像是故意折磨她,她禁不住哈哈大笑,手掌慌乱堵他的唇,身体不断后仰,将他用力推开,"讨厌,我说还不行吗。"

乔苍惩罚似的隔着衣裙咬住她乳头,戏弄了几下,才放过她,何笙娇滴滴哀求,"马上快一个月了,我答应过容深,乔先生再宠一宠我嘛,放我过去陪陪他。你是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过得多冷清。"

乔苍唇角的笑容忽然收了收,他良久沉默。

他神色并未恼怒,也未吃醋,只是讳莫如深,回避着何笙的眼神。

她以为他不应,立刻伸出五根手指,"就五个小时,一分不耽搁。"

他仍不语。

她只好收起一根,"四个小时?"

乔苍胸口有些起伏,呼吸沉重。

她委屈嘟嘴,"三个小时总可以了。"

落在她腰间的手,不着痕迹蜷缩,当她比划到还剩下两根时,乔苍喉咙狠狠翻滚了几下,"笙笙。"

他蓦地喊她,将她抱得更紧,"这件事,我们过几天再说,好吗。"

何笙不解问为什么呀。

他一声不吭,无法回答她,只能抬起手,控制着力道,精准打在她后脖颈的穴位上,她眼前骤然一黑,人便无知觉晕了过去。

次日清晨苏醒,她脖子还有些隐隐作痛,只是回忆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刚从床上头昏脑胀的爬起来,保姆在楼下朝着卧房的窗户大喊,"夫人,您快下来瞧瞧,这里拴着一只刚满月的麋鹿!"

何笙听闻,拿了件披风搭在肩头,匆匆跑下楼,果然,庭院的台阶下,早春的花盛开着,那姹紫嫣红中,传来阵阵嘶鸣,棕色的小麋鹿钻出脑袋晃了晃,蹦跳两下,便站在砖石上,只是被绳子拴住,跑不远,围着石凳转圈,欢快极了。

而麋鹿的脖子上,佩戴了一条项链,是上百颗红豆串成的珠子,随着它奔跑而沙沙作响。

何笙喜出望外,她冲过去蹲下,"呀,是你吗?"

她抱着那只往怀里死命钻的麋鹿,它头上小小的犄角挠得她痒痒的,软软的,比那天还要活泼,似乎认出何笙,十分欢喜扭动着。

她捧住它脑袋吻了吻,"你怎么来了,谁送你过来的?"

保姆以为在自己说话,指了指门口,"我早晨出去买菜,它还不在,回来就瞧见了,估计是您的朋友送来,没有打扰您,怕您还睡着。"

保姆解开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