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番外10 为她舍弃天下 (6 / 10)
久。
老板瞧见他,笑着迎出来,"周先生,您可许久不来了。"
他一怔,"你还记得我。"
"您在我店上挑了半天,说是为太太买,我这里很少有男人踏入,记得清楚。怎么,绣品旧了,换一幅新的?"
旧了吗。
他和她的故事,的确是旧了。
这世上的人,对于旧了的,从不怜惜,都是扔了添置一样新的,从此遗忘。
他笑着说不买了,路过而已。
南城的桃花,盛开要比北城早许多,二月底就偶有一簇簇绽放,稀少单薄,三月中已是桃红柳绿,春色满园。
这三个月的冬季,竟过得这样快。
一晃就止住了。
**深的桌角,摆放着一簇早春的红桃,花蕊有些凋零,他总是忘了浇水。
他依稀记得何笙送来的酒,还有两坛未曾喝。
她大约是穿着浅色的长裙,挽起长发,用珍珠卡子别住,怀抱着枝桠摘下的桃花,笑着蹲在院子里,一朵朵碾碎。
她比以往更温柔。
她那双眼睛,就像是成了精的桃花。
年年岁岁凋零,她还是笑春风。
他格外麻木坐在桌后,窗帘死死拉着,罩子内昏黄的灯火不断闪烁摇曳,他脸孔随之忽明忽暗。
秘书隔着玻璃望了片刻,敲门进入,**深没有开口,还似雕塑一般静止。
秘书推开一扇窗,顺势拉开纱帘,透入一点光。
他静默不语,没有出声命令合拢。
他如此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不只是这一刻,这么多年,他时常这一副表情。
丢了心,丢了灵魂,丢了理智,丢了英气。
浑浑噩噩,百般麻木。
秘书很怕,怕他就这么坐着坐着,撒手人寰了。
一句话都不留。
他走到跟前,递上一沓厚厚的笔录,"周部长,您要的东西。"
**深这才有了一丝反应,"招了吗。"
"您承诺保他无事,还给他一笔钱,为他的妻子以及他全家讨个说法,他怎会还有所保留,几乎是全盘撂了。"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随手翻阅两下,"曹柏温的事可真不少。"
秘书一脸迟疑,欲言又止。
**深将笔录塞进抽屉,上了锁。
曹荆易论起手段绝不逊色乔苍,也是场面上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