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番外10 为她舍弃天下 (5 / 10)
度,"人在哪里。"
"我们去晚一步,已经被带走了。"
他指尖掸烟灰的动作一滞。
秘书说,"这个男人的邻居告知我,大约前晚,去了几名便衣,亮出了***,将男人带走了,证件是深圳市局。"
**深的老部下。
乔苍舌尖抵出一枚烟丝,望着远处澄澈的湖泊陷入沉默。
深圳的南苑北路,有一条冗长的古街,穿梭进蜿蜒的回廊,店铺**,酒家深巷,**深曾在这条街上的绣品店,为何笙挑选过鸳鸯和丝竹刺绣,那时她对绣花正上瘾,日日要绣上一幅,虽然难看,可她沾沾自喜的机灵模样,他记到了如今。
她总是绣一会儿,便按捺不住自诩她技艺精进了,绣成要他挂在身上,让他时时刻刻想着她。
他从文件内抬起头,瞥了一眼她手上绣了一半的梅花,"带出去让人家笑话。"
她手上的针尖一顿,刺入了衬衫内,气鼓鼓冲过去,缠住他脖子闹,"那我都绣了,你才说不喜欢,我绣了一晚上呢,眼睛都快瞎了。"
他无奈笑问是吗。
她用力点头,握住他的手,盖在自己眉心,两排睫毛轻颤,细细痒痒,温温柔柔,像极了一滴水,将他心都挠得融化掉。
他被软磨硬泡得没了法子,松口说拿来我看看。
她谄媚递到他手里,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生怕他嫌弃。
何止嫌弃,那歪歪扭扭的梅花瓣,仿佛被风刮散了似的,红得灼烈,却更加清晰暴露粗糙的针脚和样子,他迎着灯火看了片刻,扑哧一声笑,"这世上最丑的梅花,都被你绣出来了。"
她也觉得臊,脸颊娇滴滴埋入他怀里,撒娇蹭了蹭,"勉强穿一次嘛,这可是你新买的衬衣,你舍得不要啊?"
他挑起她下巴,眉毛轻扬,"哪来的胆子,敢这样算计我。"
她朱唇微启,卷着舌尖媚笑,妖娆放荡的姿态,他顿时有些忍不住,用力吻下去,吻着吻着,便被她彻底诱惑住,无法自持,意乱情迷撬开她齿关,舌头深入进,纠缠着她,直到她满面潮红,瘫软在他胸口**喘息,他才哑着嗓子淡淡嗯,指尖滑过她莹白如玉的肩膀,褪下丝带,"就一次。"
她眉开眼笑,躺在他身下欢呼出来。
那年的何笙,真是比花妩媚,比水温柔,似月皎洁。
纯情得要了命。
**深负手而立,徘徊在店门口,盯着房梁垂下的红绒流苏,失神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