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番外7 情浓 (4 / 10)
继续用力抹,他无奈按住她的手,"别再乱动。"
她一下子不敢动了。
他迅速靠近她的脸,她几乎抬头就可以嗅到他呼出的气息,茶与烟交缠,和一丝沐浴后浓郁的***芬芳。
一晃这么多年,连她都戒了***的东西,他却还在用。
人对物长情,无非是睹物思人。
她心口酸涩,鼻梁四周被他温柔涂抹,酥酥麻麻的痒,丝丝缕缕的热,他大拇指上茧子更厚了,从前调情时,她喜欢他这样抚摸,可现在只觉得他一年年沧桑,一岁岁风霜。
何笙视线平行是他的咽喉,他下巴的胡茬层层叠叠,眼眸荡漾着春水。
**深比她心口还要苦涩。
她光滑的肌肤,生出一丝丝岁月的痕迹,浅浅的纹路,不仔细触摸察觉不到,但不意味着它不存在,他遗憾自己无法朝夕陪伴,看她从双十年华,到三十岁,四十岁,甚至满头白发。
他时常做着一个梦。
他多希望这梦醒来,竟然是真的。
她拿着锄头,在桂树下铲土,让他提一桶水来,等下一季花开,她为他跳舞,跳她十九岁时,迷惑住他的那支舞。
她站在灶台前,蒸一碗蛋羹,他从背后拥着她,轻轻吻她耳朵,她闹着还没熟呢,让他赶紧出去,可还是一个劲儿往他怀里缩,问他香不香。
她坐在藤椅上,托着他的头,为他挖耳朵,他头顶是温暖的阳光,是洁白的云朵,是微风不燥的午后,和她半张胆颤心惊的脸,生怕弄痛他,变成聋子,她哭与笑,吵与叫,都再也听不清。
他倘若寿命不长,也甘愿再减五年,就算抱着她清晨醒来,黄昏睡去的时间只剩下一年,半年。也胜过他这样独自存活,百年孤寂。
他此时不知多感激何笙,他好歹有了一个盼头,他能隔一两月见她一面,哪怕不可亲近,她说着笑着闹着,他也愿意时间永久定格在这一秒。
何笙僵直身子,等他擦干净脸庞,撩起她长发,别到耳后,指腹似有若无掠过她眉尾,"刚才像极了小黑猫。"
她问现在呢。
他打量说像小白狐了。
"怎么都是动物啊,就不像人吗?"
他含笑不语。
她将他按在椅子上,拿起笔开始画,她念叨着你要裱起来,挂在最醒目的地方。隔一会儿又改口还是埋在地窖里,等一百年后算古董了,出土还能卖个好价钱。
他被她逗笑,笑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