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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番外7 情浓 (3 / 10)

,他反复尝试了几次,总是偏颇一厘两厘,或是太重,或是太浅,或是不够圆润,棱角突兀,他有些懊恼,"这么多年过去,手法生疏了。"

她握着他有些发颤的手腕,笑说没事,怎样点都好看。

他终是最后这一下,点了一颗完美无瑕的美人痣。

散碎的细发遮在额头,隐隐露出,这不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否则满园的娇艳,都不及她眉心一点红。

他拉开抽屉,本想找一支镜子,却无意扯出一张画,画是水墨丹青,手法优美苍劲,极其流畅随意,他闲着无事可做,幻想着她在树下摘花时勾勒出,眉目唇鼻,发丝耳环,一定是烙印在他脑海中,甚至是狠狠刻下,画出的神韵格外逼真,墨迹干透,边角泛黄,视若珍宝也架不住光阴打磨,至少有四五年的时间了。

她摸了摸画上的面容,细致到她上扬的眼尾都如出一辙,她只知道常秉尧毛笔字好,乔苍围棋一绝,**深枪法精准,他会画画,她从前并不清楚。

"原来周部长还藏着一手画工呢。"

他哪有什么画工,刚失去何笙那一年半载,他过得麻木而刺痛,她就像一个魔咒,一个梦魇,在他的世界里来来回回,时常拿一把刀子,**他心上。

那些漫漫长夜,到底有多难熬,只有他熬过才知道。

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四下打量,"我也想画。"

她什么水平,**深很了解,他笑着叠好那一幅,塞回抽屉中,"你画什么。"

她见他瞧不起自己,梗着脖子说,我画你呀。

人比景物好画,画出个脸蛋儿就区分开了。

他听完哦了一声,"这样自信,是不是我小瞧你了。"

她说那是自然,我的本事没露出来的多了。

何笙走到窗前,一方红木桌上,正好是他打发时光的笔墨,黄白色的宣纸铺在上面,经外面阳光洒落,暖融融的。

"你就摆个随意点的姿势,记得笑一笑,上挑的唇角比平整的好画。"

他有趣又好笑,事情还不少,不知道她那两把刷子的,还真以为她能画出什么来。

何笙拣起一块徽墨,在盘子内飞快研磨,**深拿镇纸压住两角,正要坐下摆姿势,忽然瞧见一滴墨汁飞溅出来,坠落在她鼻梁,她觉得痒,以为是发丝拂过,随手一拨,墨汁散开,形成一道长长的黑痕,横跨过鼻梁,终止在两只眼睛下端。

风穿梭过窗子,墨迹瞬间便干了,那痕迹涩得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