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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辈楷模 (2 / 11)

计从,什么都信?醒醒吧!”

我从未这样想过,明明是你……

茶杯碎片倏然碎齑粉,季寒溪看向门口,掌心指甲深陷,刻出血痕。

沈忘州出来后立刻唤出自己的乘坐法器——一座通体金红的华丽轿辇。

他抱着司溟进去,动作极轻地放在柔软的坐垫上,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地用灵力检查着他的身体。

袖口忽然被捉住,沈忘州低头看向恢复了一点儿血色的人,低“嗯”了声:“你先养好,等你没事了我就过去劈了他。”

嗓音淡淡,却藏着极大记的愤怒和不理解。

在沈忘州眼里,季寒溪身为主角自然有他的风骨和气度,他向来不喜为难弱者,更别提同门师弟了,除了原主和江照雪不同,季寒溪对谁的态度都是冷淡疏离的。

根本不会出现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情况。

这次的事情,沈忘州只能归结为季寒溪厌恶自己,便迁怒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司溟。

他先前还怀疑过,为何穿书以来除了那封信,季寒溪一次都没找过他麻烦,原来只是没机会见面,没理由独处。

司溟这次受伤全是因为他,这个事实让沈忘州很烦躁也很愧疚,他怕极了麻烦,更怕亲近的人因为他染上麻烦。

正陷入无尽自我批判的愤怒中时,沈忘州手指一凉。

他低头看去。

司溟努力抬起手搭在他手上,声音极低地唤他:“师兄……”

沈忘州反握住他的手,低头凑近去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司溟小拇指虚虚勾住沈忘州的指尖,微微仰头,掩去眼底得逞后的愉悦,无限凑近耳畔,虚弱道:“师兄刚刚,是为我……取妖丹了么?”

沈忘州这才想起那几颗妖丹,此刻拿出来模样有些寒酸,他在衣摆处用力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才拿到司溟面前。

“答应你了,这些你先拿着玩儿,伤口疼的话就想想还想要什么属性的妖丹,明天我帮你猎。”

沈忘州说完就要将妖丹收进司溟的储物金匣里,司溟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衣摆拽了拽,轻声道:“我想拿着。”

已经伤得这么重还提出这种要求,虽然奇怪,但沈忘州还是一颗颗放进他掌心。

被瓷片划伤的掌心伤口已经愈合,但还染着血,此刻和妖丹的紫红血液混在一起,在冷白色的肌肤上缓缓蔓延,妖冶中透着一丝说不清的诱惑。

最后一颗妖丹落入掌心,沈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