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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辈楷模 (1 / 11)

少年手心攥着几颗还在滴血的妖丹,兴冲冲地闪进楼阁,和高级灵兽的迅速战斗难免受伤,脸侧一道血痕蜿蜒。

“司溟我——”

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好好的人如今躺在血泊里,喉咙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银发染血,奄奄一息。

沈忘州瞳孔缩紧,还未反应过来已经闪到司溟身边,用力捂住脖颈上的伤口,另一只手翻出百宝囊里的顶级外伤药粉不要钱似的撒了下去。

瓷片上并未附着灵力,伤口在药粉下缓缓愈合,沈忘州又抱着司溟为了一整瓶的补血丹药。

灵力波动间,司溟半闭着眼呼吸微弱,嘴唇毫无血色地靠在沈忘州怀里,嘴唇颤动,几次张开都没能说出话。

沈忘州用灵力稳固住他脆弱的经脉,手心沾染的血和司溟的体温一样冰……

他低头去听司溟的话,薄唇擦过耳畔,无辜委屈的声音微不可闻。

“师……兄……我真的没有……解药……”

沈忘州怔住,下意识抬头看向季寒溪。

刚刚的一切电光石火,他被司溟的模样吓得什么都顾不上,这时候才意识到季寒溪的存在。

手里的厌归扇此刻成了没法逃避的“证据”,季寒溪的脸上罕见出现了这样明显的警惕,蹙眉看着被沈忘州抱在怀里的司溟。

一旁破碎的瓷杯上还流转着独属于季寒溪的金系灵力,一切都再明显不过,沈忘州握紧袭焱,压低嗓音咬牙道:“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医修,去哪找解药?!你是脑子不好么!”

季寒溪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错,闻言只是收起了厌归扇,眸色阴沉地看了司溟一眼,转身走到遇锦怀身旁,低声道:“你怎知他确实没有?他抓不住灵兽,那尊上呢?”

沈忘州微微一愣,随即更愤怒了:“证据呢?你怎么不把人打死了再和我说他藏了解药?!”

季寒溪微微闭眼,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才控制住没有失态。

沈忘州为了一个相识不过半月的人如此怀疑他的事实,让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刚刚为何不直接把人杀了,也不枉沈忘州怀疑他一场。

胸口几度起伏,季寒溪声音蓦地冷淡下去:“证据便是我根本没有伤到他。”

沈忘州气笑了,抱起昏过去的司溟走向门口,临走前的嗤笑直击季寒溪心头。

“那他是疯了么,自残到如此地步,只是为了几颗丹药?你还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对你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