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3 / 4)
知是何人。”曹副将也是一头雾水,想起与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中竟埋伏着奸细,他就浑身哆嗦。
阮清沉默了,震撼,后怕,悲凉,不解,这些情绪一齐涌上她的心头。
她小心地问:“所以此番传我回京,是小公子的意思,还是将军的意思?”
曹副将也不好明说,但转念一想崔子箫的用意,他便机灵地答道:“是崔将军的意思。”
明知是自欺欺人,但阮清还是选择接受曹副将的善意。压在她心头的重担算是暂时放下了,她轻声说道:“既如此,我们今夜在此稍作歇息,明早再赶路罢。”
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崔子笙,更别说是失了上官绾的崔子笙。
春天的夜里仍是有些寒冷,崔子笙已经连续七日不眠不休地跪在原地。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撑不下去,只是一股莫名的执拗让他死守至今。
他辜负了婠儿。君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婠儿是爱他的,可他是一名三心二意的伪君子,配不上婠儿洁白无瑕的爱。
已经七日了,时间在无声中地流逝。可是他与上官绾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仿佛还在眼前,不曾远去。
他还记得他们在灞桥的初遇,那时他少年轻狂,骑着踏雪红梅,无意撞着她的马车,引得车内人的一阵惊呼。正是那惊鸿的一睹,让春意更是阑珊。
后来,他不动声色地打听到她的姓名与住处,第一次写了酸溜溜的词命人偷偷交给她,还在落款处画上六瓣梅花。果然,她聪慧地一眼便识穿他的伎俩。
如此一来一往,春去秋来,他们不顾身上的婚约谈起遥远的恋爱。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明明是春景独好的乐游原,她却泪如雨下。她对他说,不上半年,父亲便要她与沈家儿郎完婚。她哭得声儿发颤,却还是祝福他日后似锦前程。
那一刻,他顾不得有没有旁人在看,只是紧抓她的手腕,信誓旦旦地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他做到了,与她双宿双归,但却强迫她在世间无法割舍的二者间做出选择。
他为自己的计谋沾沾自喜,为自己的宏图大业处心积虑,却不曾回过头来看看身边的女子,她在无数个夜晚留下的无声的泪水。
他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过要带她回家。
他的承诺都兑现了,却是这般残忍而又扭曲地兑现。
阮清进门,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崔子笙卸下的铠甲放在一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