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2 / 4)
了易主的悲哀。避重就轻,这恐怕就是人的根劣性所在。
崔子箫想了想,道:“曹副将,你亲自去西州一趟,把阮清姑娘接回京中。”
“这个节骨眼儿?”
就是这个节骨眼儿。这个节骨眼儿他们是最需要崔子笙的时候。而阮清的到来,说不定能把哥哥从悲痛中唤醒。
崔子箫无奈地叹息,从未体会过“情爱”二字的他,此刻便是无法与崔子笙身同体会。
曹副将星夜奔驰,不日便来到西州。他快马加鞭,竟比传令的使者还要快上半日。他直奔别院而去,发现阮清正在里面看医书。阮清看到来人如此急促,误以为京中发生不幸,手中的书册被她惊得抖落在地。
“阮姑娘,小公子有命,请你到京中一趟。”
阮清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试探问道:“可是有什么变故?”
曹副将有些迟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让阮清更是着急。
崔子笙与阮清之间的关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曹副将此刻不好多说什么,只说是请阮清立刻动身。
“好,好,待我收拾片刻。”阮清手忙脚乱地回到房中,把急用药瓶等一干物件打包收拾,偌大的包裹里,竟没有一件替换的衣物。
不过片刻,他们已经出发。阮清跨上黑色大马,早已褪去了往日女儿家羞涩的模样。她一路疾驰,生怕自己去得迟了。
曹副将是男人,况且又是一员武将,骑马一事自是不在话下。但是看见阮清如此玩命地狂奔,他终是不忍。路过一个野店的时候,他把阮清劝下了,执意要稍作整顿再赶路。
阮清面露不解,她不愿下马,催促曹副将道:“副将,京中有事,我们在路上不能耽搁。”
曹副将叹息说:“阮姑娘,你别急,不是将军出了事。”他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说得不妥,又改口说:“不对,将军他……”
“到底怎么了?”阮清翻身下马,认真地看向曹副将,不容许他有任何隐瞒。
“是,是夫人。”曹副将的声音变得细弱蚊蝇,他说:“夫人被齐王虏了去。她为保大局,在阵前自尽了。”
这个消息就像惊雷一般,让阮清险些站不住脚。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想保持镇静,但是快速起伏的胸膛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慌。
阮清急促问道:“夫人在函谷,怎么能被虏走。函谷于汴京是千里之遥,难道就能瞒天过海?”
“小公子猜测是内贼所为,只是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