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8章 道德家 (3 / 5)

定义成等待。

他蛰伏在靠近她的领地里,不等雨落,更不等雨停。

直到看见她家的灯闪烁着忽然熄灭,瑞德再来不及多想,就推开车门冒雨进了这栋楼。

之后的发展,每一步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瑞德拿不准小姑娘的意思。

他还未动作,於星夜的手却已经勾住了胸前的皮带,顺着交叉的节点,一直往下滑到腰间。

“这怎么是扣在腰带上的吗?”

“那那这要怎么脱啊这!”

瑞德低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息,一边觉得他们现在要讨论的问题,不该是这样的,一边却想去他妈的不该。

他一边在心里暗暗自嘲,一边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帮你,需要吗?”

故作轻松的语气不过是为了掩盖提问者对这个答案的隐秘期待。

瑞德也许的确暂时不清楚她究竟有什么情结,但不论是“制服情结”,还是“脱制服情结”,幸好他都可以满足。

只等她点头,他就可以带着她的手,带她探索她感兴趣的一切事物。

就像他并不知道於星夜曾在走出拉斯维加斯那间套房前,留下一个悄然的承诺:

那将是她最后一个假期。

——直到他来接她。

但只要她愿意跟他走,他可以带她去任何一座城市,然后钻进任何一场日落。

於星夜在瑞德捉住她的手心,往他胸前贴时,递出疑惑的眼神。

然而瑞德的回答,就像辛波斯卡偏爱的不作任何承诺的道德家,连仁慈都是狡猾的。

“我说的是可以帮忙,可没说代劳。”

“帮你可以,但还得你自己动手,不许偷懒。”

他像是绅士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又荒谬了太久,理亏了太久。

他像是获得了首肯的盗猎者,杀戮的本能终于显现。

湿滑的皮带被一根根解开,划破空气的皮肤一般决绝地抽出,扔在地毯上,写作无序的诗句。

潮润的衣扣被一颗颗捏住,交叠的指尖已分不清是谁在出力,从领口到腰际,从严丝合缝到敞露胸怀,吟唱无言的乐曲。

呼吸先于身体拥抱彼此,像是献祭出灵魂在交颈。

眼神快过双手紧扣对方,无形无态,却抵死缠绵。

明明於星夜才是先提出要脱衣服的人,现在却好像每一刻都比上一秒更加慌乱。

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