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8章 道德家 (2 / 5)

於星夜两手死死抱住瑞德的腰,哭得稀里哗啦,却抽搭着也要说话。

“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呜哇——”

“也太久了吧你,久到,我都在想,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在等你”

雨水仿佛从瑞德身上被汲走,从她的指端浸进去,又从软翘的睫毛缝隙间涌出来。

她彻底成了一朵栽进泥里的花,因为无尽的露珠而变得更娇艳。

瑞德却无法欣赏这花间晨露。

他被胸口的热泪烫到回神,僵到已经快要没有用处的手臂终于重新恢复制动。

他想起自己在她家楼下没有得到回应的剖白。

那时他想要告诉她: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要快点见到你。

终于在今晚,他收到她漂流瓶一般的回信。

——我每天都在等你,等你来见我。

瑞德再也无法深思,更无法忍耐。他折下颈去吻她,腰背跟着弓起来,是光看着都费力的姿势。

於星夜只觉得这力道太重,不是唇瓣上的力道,而是一股推着她向后的力。

她下意识伸手想抓住点什么,也不管指尖扣住的是皮革还是衣角,总归一手水滑往自己跟前带。

瑞德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忙扣住她的手,低喘着分出空隙来:

“别我身上都是湿的,别再把你衣服打湿了。”

这话说得在理,於星夜也很讲道理地听进去了。

所以她给出可行度极高的下一步指导方针:

“也是,那干脆别擦了。”

“直接脱了吧。”

瑞德眉心一跳:“”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伯特好像跟他讲过什么,什么年轻女孩子,有点制服情结也很正常?

并非他故意打这样的算盘,只是自他回来,就恢复了正常的长下班。

每天从警局出来,不论是什么班次,都忍不住路过她楼下,停一会儿。

她不想见他了,他也就没有立场再贸然出现了,只能待着。

今天也是,大约从天亮起,雨一直就没怎么停过。

刚开始是舍不得这么早走,觉得看一眼她窗口的灯也是好的。

等到雨势骤大的时候,车已经走不了了。

瑞德靠在椅背上,既没有被困雨幕中的懊丧,也没有风雨终于席卷的畅快。

好像被困了很久,所以习惯了,所以并不把所有无意义的行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