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局 (3 / 3)
或许因为冷,秦茗稍往里挪了挪。
越是无声的环境里,细微声响越会被无限放大。
海岛酒店,解绷带的动静也是如此。
每当沈烨在躁郁边界游离时,感官之间的屏障都会消失。
嗅觉完美复刻出那晚的雾香味,像碾碎捣烂的浆果,若有若无地混在水汽里。
下腹某根筋猛然绷紧。
——
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勉强清醒过来后,秦茗只记得要去上班。
浑浑噩噩地推开卧室门,听见恍若隔世的唠叨声。
“沈烨,你清早起来就是为了洗床单?扔洗衣机罢,小心睡沙发着凉”
走到玄关边,秦茗盯着鞋柜发愣。
原计划是悄无声息地走掉,但昨晚进来时好像不是这条路。
错失良机,代璇拨开晾衣架叫她:“咦?你又是怎么进门的?我早起才看见你说要回来住的消息。”
秦茗含糊搪塞:“有人给我开的锁。以后再说,我先上班。”
“上什么班,”代璇难得逮住秦茗,起码要说两句,“今天周六!沈烨你别洗了,过来认人,她就是我那个去月球挖金矿的女儿。平时跟失踪一样,昨晚没吓到你吧?”
到底是谁吓着谁?秦茗有苦难言,哀怨地瞥那背影。
“嗯,我认得,”沈烨从阳台现身,眼神乖张不明,“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