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局 (4 / 5)
连动物都知道要藏好、不能轻易给同类看的地方。
为何儿科诊室的哭闹声格外响?
新生幼兽未被社会秩序束缚,在保护自己脆弱的伤口免受侵犯。
此刻。
秦茗是人,长久以来的理智轻易盖过本能,权当作看医生。
沈烨是兽,他窥探到了她不可说的秘密。
青紫一片,迹象惨烈。
“你他妈还挺心大。”沈烨忍不住爆粗口。
秦茗有些崩坏:“你注意点口头语,好么?”
她素来受不了这些粗话,险些发抖。
男人骂完气消,走到盥洗台前,掏出那棵草,冲她发号施令:“拿绷带,剪五张小片,叠起来。”
这样倒是够文明。
“知道了。”秦茗垂眸答应,很快把东西做好递过去。
沈烨嫌热,早脱掉短衬衫甩到地上,只剩灰色背心。
他把整棵草打结。
握紧。
再握紧。
那植物被迅速绞杀,碧绿汁水从拳头里渗落,沾湿绷带片。
秦茗得到了她的药。
虽然萃取过程暴力残忍,但效果显著。
冰冰凉凉,体贴地抚慰着伤口。
——
沈烨开水龙头洗手。
目光窜进旁侧半掩的绒盒,里头那东西柔软干净,直叫人想亵渎。
“这是什么?“他指。
“你别碰!”不料秦茗反应极大,像离了水的鱼一般抗拒,“美妆蛋。”
沈烨无语:“那干嘛不能碰?”
她磕绊地解释:“因为男生摸过以后我们就不想要了。”
“女的都这样?”
“嗯,”秦茗把盒子盖上,救回自己的宝贝,接着强调,“我有洁癖。”
她看不清沈烨的反应,隐约感知到他又在打量,似乎有新发现:”你穿得像刚从tihar跑出来的。“
“谢谢,”秦茗习惯性套,准备结束状况频发的对话,“我送你。”
“不用,”沈烨捡起衬衣,直接开门走掉。
空气都干净了。
秦茗瘫软在椅垫上,防线顿失,腿根酸软,可怜地阵阵痉挛。
戛然而止的后遗症。
沈烨不是来治她病的,是来克她这个人的。
恍惚间想起刚才的对话,秦茗打开手机,输入一串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