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局 (3 / 5)
策。
拜访的初衷已然被扭曲。
门开。
“你好,请问什么事?”她依旧是气疏离的模样,斜倚在墙侧。
周身泛着极其好闻的雾。
对话陷入短暂沉默。
“还认不出我?”沈烨冷哼。
她稍稍清醒,仔细将空气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沈烨?不好意思,没戴隐形眼镜。”
原来是个半瞎子。
完成识别任务后,秦茗依旧状态涣散:“找我?”
“你是代璇的女儿。“
语气不像求证,更接近蓄谋报复。
秦茗否认,与那天在基地说辞相同。
沈烨死死盯着秦茗,端出准备好的‘罚酒’,强迫她咽干净:“你读书时为了逃体测,开过假的哮喘证明。”
突然被从窝里拖到烈日下曝晒,变温动物也需要些时间反应。
意识逐渐解冻,雾气散去,她终于叹出一句流利的话,很无奈:“还真什么都和你们讲。”
秦茗不想纠结于沈烨怎么知道的。
哮喘是很好的借口,体测,晨练,学生会活动,应酬交际,全都适用。
为了以假乱真,难免留病历。
事实如此无可辩驳,但被一个莽夫戳穿软肋,实在难受。秦茗郁结又萎靡:“沈先生就是特意过来揭短么?”
未料他态度一转。
“哦,怕你死了,带药。”沈烨举起手中那棵草。
如此活色生香的药,秦茗从未见过。
“谢谢。”她伸手。
沈烨收回:“我要先看你的伤口。”
病号犹豫片刻,才将房门推到底:“进来吧。”
——
套房是敞开式设计,景色一览无遗。
衣柜,桌台都收拾得整齐,瞧不出什么需要回避的。
只有烘高室温的满池浴水稍显生活气息。
不会烫死吗,沈烨烦躁地想。
接着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精油味。
与此同时,秦茗开始解绷带。
她吸取上次的教训,动作极其小心,避免磕碰。
层层叠叠褪落。
水温催化着某种诡异的反应。
人一贯认为身上最私密之处定是出门穿衣时要遮住的所有。
而有样东西凌驾于所有之上,却总被遗忘。
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