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7 / 8)
搜肠刮肚地,忽然想起来:“那我给你热杯牛奶吧!”
说完这句话,便起身飞快地跑开了,“不用”两个字停在任延舌尖,他无奈地咽了回去。房内陷入安静,他深深吸了口气,用指腹按了按肋下伤处,眉头皱得很深。这次可能真得去医院了,离联赛还有二十天,他不可能真的扔下球队不管。
热牛奶照道理来说不难,但安问没经验,火开到最大,一眨眼的功夫便噗了锅,最底下一层烧出糊味。他手忙脚乱地拧了火,心虚,浅浅抿了抿,像喝煤炭烧灰的水。“呸呸呸。”偷偷倒掉。
小天才热牛奶不允许失败第二次。安问充满成就感地端上二楼,结果发现任延已经睡着了。
发烧的人呼吸声沉重,听着都觉得气息滚烫。任延卷着被子,眉心蹙得很紧,壁灯的光晕笼着他,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洼阴影,看着没那么桀骜了。安问抹了抹脸,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现在看任延像看个成绩好听老师话的乖小孩,还挺脆弱的。
牛奶还烫着,安问席地而坐,不着急叫醒他,两只手臂乖乖地交叠搭着床沿,将下巴贴上去,歪着脸看任延。
明天酒醒了后,什么都会忘干净吗?安问鬼使神差地直起身子,两手支撑着,将头垂近任延脸侧。
反正在网吧里都已经偷亲过一次了,再偷亲一次也没什么区别。而且任延病得这么重,应该一时半会不会醒的。而且的而且,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谈恋爱,亲一下天经地义吧。
安问列足了三个充分必要条件,眼一闭,心跳静止,他将唇贴上任延的。
不能怪他,因为没人教他原来接吻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一旦偷偷尝试,就会上瘾。
他不知道,凡事不过三,任延大发慈悲地放跑了他一马,不可能再放跑第二马。
被偷亲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了眼眸,手臂用力,自然而然地揽过安问,让他上半身失控地贴到了床上。
“唔!”安问睁大了眼睛,脑子里只掠过一个念头……他终于醒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句话背后暗含着怎样令他羞愧的潜台词,便感到唇瓣被任延用力吮住厮磨……好舒服。被偷亲的人反客为主,夺去了所有的主动权,要教一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
发着烧的人呼吸和唇都烧得滚烫,安问满脸不正常的潮红,口鼻间彻底被任延的气息占满。刚刚换上的家居服被任延的大手揉皱,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皮肤被他的掌心隔着衣服摩挲。
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