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叛乱 (4 / 4)
故,不知现状如何,而我也不能一直借住在这里,总归是要回家的。我在逃亡的路上,听说京城那边似是打起仗来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竟有此事?”雁晚故作惊讶,凤目微瞪。她的惊讶之态因刻薄的长相而显得平淡,脸上只有微微的波澜,“既你牵挂家中,待我得了闲,便替你打听。”
江允见她应下此事,又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事。我本有一块玉佩,是亡母所赠,意义非凡。我进云州地界前,它还挂在我腰间,如今不知何时丢失了。”
他话音未落,雁晚已从袖中拿出那个绿色的小物件:“可是此物?”
小巧的玉佩躺在女子手心,于晨光下反射出耀眼的暖芒。
江允大喜过望,笑逐颜开,连连向雁晚致谢:“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你可有心爱之物,待我回京,请人转交与你!”
雁晚见少年笑容清俊独绝,不禁多看了几眼,连自己的心情也灿烂起来。
她始终不以美作枷锁来束缚自己,但不能阻止她有一双爱欣赏美的眼睛——若美人就在眼前,何不多看几眼?
就连她恋上曾经的情郎,也是因为面如冠玉的那张脸。
只是朱颜辞镜花辞树,万物都会凋零,美人也会老去。若是腻了,果断地分开、丢弃便是。
几日前,江允还未逃到云州时,二皇子惠王江竞就已兵变失败,在勤政殿前自刎,鲜血染红长阶。
在这场谋逆中始终守在皇帝身边的大皇子端王江柏,离皇位了又进了一步。
夜色浓重,江柏进宫昏定完回府时,特意绕了远路。
无人的死胡同里,文璧按照约定在等他。
他眸色沉沉,道:“你做得很好,将三弟骗出了城,让我能将他讲成不忠不义之徒。但你做得又不够好——文姑姑,你可知道假传圣旨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