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叛乱 (3 / 4)
粗声粗气道:“许大夫,你不要乱说!黎允哪里像那王八蛋了!”
“你看小弟弟的鼻子,绝对有两成相似!”
江允目瞪口呆地看着嬉笑打闹的俩姐妹,对着铜镜抚摸上自己的鼻梁,茫然无措地心想:“裴雁晚看起来十分痛恨她昔日的情郎,如若真的如许大夫所说,那么裴姑娘会不会把对另一个人的恨转移到我的身上?”
这想法,太惊骇世俗!
江允为自己的惊人想法感到羞耻,鬼使神差般给了自己一个轻轻的巴掌。
手掌与脸庞相击的声响传进裴、许耳中,二人皆是疑惑地扭过身子。
雁晚蹙起细眉,问到:“黎允,你疯了?!”
“我……我长得像你的故人?”江允朝前坐了一些,好让雁晚将自己看得更加仔细些。
他与雁晚相处了一天多,从交谈中知晓了雁晚年值十九岁,年长自己三个春秋。假若结过亲事,或者与心仪的男子交往过,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想到这里,江允又责怪自己思绪跳跃,没有桎梏。裴雁晚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怕要他以命相报,也不算过分。而自己居然在这里揣测恩人的过往,不知将礼仪丢去了何处。
“我是医者,对人的五官自然会敏感些。你们别太在意,只当我是随口一说罢。”许成玉已处理完了江允的伤,便起身收拾药箱,临走前叮嘱了许多:“我开几幅敷在伤口的药,每日需换新。这几日忌生冷辛辣,忌酒。可以外出走动,但不能累着……”
许成玉的叮嘱虽像是说给江允听,却是对着雁晚讲的。雁晚不置可否,将许成玉送出了门。
这间屋子不大,但采光极好。而且雁晚的院子处在山庄偏僻处,十分清净,正适合养伤。
江允他的命暂时无忧,唯有担忧京中的父兄情境如何。
按文璧所说,父皇和宋将军早就知道二哥的异心,提前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只是父皇怕二哥攻城时不顾及兄弟情谊,伤害到他,才命文璧送他出城。
在云州,江允是外来客,人生地不熟,又无人脉。如此看来,只有将叛乱一事连同遗失的玉佩一起,请裴雁晚为他打探了。
“裴姑娘,我有一事,能否请你为我打探?”江允穿好了衣服,恳切真挚地请求。
雁晚关好门,坐到床边望着江允,神色平静如常。她猜,江允不是要问遗失的玉佩,就是要问京城的近况。
果然,江允摸摸鼻尖,开了口:“我是从京中逃来的。我家中生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