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1、手把手教。 (2 / 5)

,但是明显就没怎么上心,比起校运会的名次,她觉得月考更重要,跌太远可是要被请家长的,而她哥哥……

到时候她面对的就不是什么爱你不爱你了,而是社会主义的毒打。

傍晚她跑了几圈步,收工回去的时候,原淮还和同学在跑,她路过他时看了眼,对视一眼,略略不自然地说了句“同学,加油”,然后就溜了。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晚上自习下了课,她也和舍友去转了两圈,怕流汗也没跑什么,等要走的时候,她又和那个在路灯下喝水的人对视一眼,眼神交缠而过,算是拜拜了。

周三开始考试。

考试按去年成绩排的教室,叶幸茴不出意外地和原淮同一个教室,而且又是同排。

他踩着点到教室的时候,环视一圈,看到她后,坐下时薄唇轻勾,说:“不懂可以问我。”

叶幸茴:“……”

这人真是绝了。

她笑着扭开脸,跟不认识他一样。

很快开始考语文。

叶幸茴语文从来都是拿满分的,所以毫无压力。

中间她不经意偏头,看隔壁的人,他在转笔,人靠着椅背,懒洋洋在盯着题目,指间的黑色水性笔飞快地在手中转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及其撩人,有些苏,很苏的气质。

她看了不到三秒,他就似乎注意到,侧眸过来。

两人眼神对视一下,他笑了,扬扬下巴,无声问:“不懂了?”

叶幸茴手撑在桌上,托腮笑,没理会他。

不过他收回目光时,她又看了过去,本来是想看他写了多少了,结果监考老师忽然在台上说:“同学们做自己的题,不要东张西望,再有一次,按作弊处理,取消成绩。”

叶幸茴:“……”

不会,是在说她吧?

她悠悠趴到桌子上,怂怂地鼓起腮帮子,奋笔疾书。

隔壁的少年虽然没看过来,但是叶幸茴余光感觉他一直在笑。

她呼气,悲伤逆流。

后面她不再分神,飞快地填,临了到作文写好的时候,大概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大半个小时。

她扫了一遍检查好,刚好监考老师从身侧巡视过去,他果然是在觉得她作弊,所以一直在她身边转,还看她试卷。

叶幸茴没有看他,直接起身绕过去,在监考老师茫然的眼神中,直接把试卷拍到讲台上,交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