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终篇四 (2 / 4)
把春归圈在怀中,下巴放在她头顶“春归,这是你我相识的地方,也是我当年弃你而去的地方。说出来你可能不肯信,那几年,每每在梦中梦到草庐和门前的小径。我穆宴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骗了你”宴溪说着说着便动容“春归那时总归是我龌龊了。过去种种,莫再怪我,咱们还有后面很长的一生,你在哪儿,哪就是我的家”
春归在他怀中蹭了蹭自己的脸,泪水和鼻涕糊在他的衣襟上,自己笑出了声
宴溪被春归的狼狈相搞的忍俊不禁,他何德何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子,独一无二的女子。
“骑了好几个时辰马,踩着露水上山,就为了与我说这些吗”春归擦干泪水,用手指点了点宴溪的胸膛。他的肌肉紧紧绷着,春归有时觉着自己就是着迷他的色相,若他没有这副好皮囊,自己恐怕就不会那样惦记着他了。
宴溪似乎发觉了她的心猿意马,手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又在肖想我”
“”
拉着春归向卧房走,推开卧房的门,满屋馥郁馨香。大红的床铺铺的干干净净,在床头的花瓶里,插着一支花。
“山下热闹富庶,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在我心里,这里才应是咱们的洞房。”宴溪说罢抱起春归,慢慢走到床前。春归的大红脸格外烫人,推了推宴溪的肩头“身上不利落。”
“嗯。我知道。”说罢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鞋上去“咱们就在这里说会儿话好不好”
春归哧哧笑出了声。
宴溪深深为她着迷。
姜焕之将清远扶下轿,清远的肚子微微隆起,不知为何,不满的朝姜焕之嘟囔了一句。姜焕之没有客气,伸过手去捏了捏她的脸,说了句什么,清远满面通红。而后由他扶着向院内走。迎面碰上慌慌张张的张士舟,姜焕之一把揽过清远并朝他低吼了一声“又添乱”
张士舟连忙对清远的肚子拜了一拜“小祖宗,对不住嘞”
清远瞪了他一眼“既是对不住,还敢挡老娘的路”恶狠狠的劲头一点不亚于当年的跋扈骄横。
张士舟也不恼,挠了挠头“新娘子马上要进门了,我出去接亲。”
“那你快去”清远说完拉着姜焕之向内走,她肚子闹的厉害,走几步路就觉着累,想找地儿歇会儿。甫一进院门,便见那院中坐着的人,气宇轩昂不怒自威,不是她父皇是谁
一时之间五味杂陈。那时不得不假死离了宫,虽是父皇犯狠在先,但仍觉得对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