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二章 (4 / 5)

“重”。

黑褐色玳瑁作架,足赤金子为骨,沉甸甸能压死人。

金银双线交织点缀的绢绡扇面,明晃晃地亮。

绛紫色的扇缀,垂吊的那红珊瑚,也是独一无二地精致。

说俗不俗,讲雅非雅。这把扇子如果拿到大街,那绝对契合华容性格,迎风一亮就是一句话:“咱是有钱人,打劫我吧,千万别客气。”

“符合你上回来书房提的要求吧。”韩朗喝了口茶,闲闲地问道。

华容拿起扇子,眼珠子突起端详,然而没过多久,就觉得腕子有点吃力。

不过这不妨碍他开扇的潇洒,两指一错将扇全开后,他将扇摊开在韩朗案桌上,点了下空白处,随后亲自研磨。

韩朗懂得他的意思,不就还少“殿前欢”三个字吗?他利索地执笔,笔尖吃饱墨汁,摆好姿势,却未动笔,“在我写前,你把你另个要求也说了吧。”

华容摇头,手势表示并未想好。

韩朗漠然将笔架回笔山上,人往后靠。

“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天华容你也在七步之内回我吧。”

“王爷想反悔?”华容比划。

“谁说本王会反悔?我只是不喜欢拖欠,你若七步内不说,我就另施他法,打到你想出来为止。放心,保证打不死的。”韩朗看着扇面,平静无波。

华容转动眼珠,委屈地迈出第一步,双手摆动:“王爷心情不佳,也不用拿我出气吧。”

“一!”韩朗抬头,看他。

“王爷,心情不好,是为流云吧?”

“二!”韩朗目不转睛。

“流云的伤还真厉害,会变残废吧?”

“三!”数数声照样地斩钉截铁。

如果当年曹植七步自救成功,那今日华容三步就想出了明哲保身的办法,可否算上更胜一筹?

“华容可以暂时代替流云公子,照顾王爷,鞍前马后,义不容辞。”华容比划,一幅忠心为主的狗腿腔调。

头又开始晕眩,韩朗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口就说了句:“好。”

话出口,他就惊觉自己的疏忽,正想反悔。

可华容已经上前,两手上抬,在他头顶做起按摩。

按摩想来他学过,不过一会功夫,韩朗的晕眩就减轻了,两眼难得清明。

应了也就应了吧,韩朗暗想,见华容用嘴朝着扇子努努,旋即又无奈地笑,再次提笔,在扇上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