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2 / 4)
,每当需要有个人能依靠时,心里多少会感到失落。
拖着脚步回屋时西顾依然霸着床压根没醒,大张着四肢把床占得满当当,我摇头,只得去他的房间休息。
推开门,顿时一股闷闷的潮气袭来。
西顾平日懒得整理房间,基本都窝在我屋里,不常开门窗。我捏着鼻子拉开窗子通风,屋内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在床头多了个纸箱,上面没有封口,半边大敞着……
我走过去,从纸箱敞开的那一端露出一团深蓝色的布料,这是……
我惊讶的提起来,这不是西顾之前穿过的球衣?
球衣被拿起后露出底下的同色系球鞋,鞋底的泥印未除,把球衣蹭得脏兮兮的。
我霎时快气岔了,他的衣服鞋子都是我来洗,他还给我把衣服乱塞一通增加我的工作量!
但取出鞋子之后,里面还有水笔,本子,腕带,钥匙扣……甚至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相册。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打开那个小相册之后,第一眼就看见上面的合照。
——与楚翘。
照片上两人并不亲昵,西顾是一贯的面带杀气,神情有些不耐烦的将双手插在口袋中,双眼没有看镜头,楚翘倒是笑容灿烂,偏头比了个v字。
我冷冷哼了哼,把小相册从头翻到尾,照片不多,但好在这些照片中他们并没有太多肢体接触,西顾完全不合作,也没让楚翘扒上身,始终隔着段距离。除了两人的照片,里面还有任叔叔和一个风韵尤存的妇人的身影,从她五官上熟悉的强势来看,应该是楚翘的生母,西顾的继母。
最后一张家庭合照中西顾站在左边,从左到右的顺序是任叔叔,现任的任阿姨,楚翘。他面无表情的在最靠后的位置,双眼依然没有看镜头,不辨喜怒,与另外三人的微笑和煦出现在同一个面画里,极为格格不入。
我心里有些发堵,悻悻然把相册又丢回去。
把纸箱掩好,我决定等我醒来了再整理,眯着眼在床上翻腾了一会,突然心念一闪……
迅速翻身下床,我重新打开箱子仔细观察了一阵,果然,若我没猜错的话,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和楚翘有关。
猛然想起西顾昨晚让我回家等着,让我看他的证明,这一箱子被整理出来的和楚翘相关的东西他想表示什么?
答案在西顾醒来爬上我的床后揭晓。
我想任谁在好梦正酣时被泰山压醒的感觉都不会太妙。
“任西顾!”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