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约二十年 (3 / 4)
拜月教主转脸向石壁上开出的一扇窗外投送视线,面色清冷:“这么说,你们同是那人亲传弟子?”
洞仙点燃石壁上的蜡烛,于光影里讳莫如深地望我一眼,不知是不是什么暗示。我没琢磨透,无法领悟这一暗示,随口道:“哪人?”
拜月教主陡然看住我:“你师从何人?”
我恭敬道声:“师尊冲虚真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拜月教主目光介于恍惚与肃杀间,颇为复杂难辨,不知是在酝酿杀意还是缅怀光阴,将她遮掩岁月的一张妖媚脸容衬得如冰如雪。满室陷入诡异的静谧,唯有烛火跳跃的毕剥微响,将女教主的颀长身段映出袅娜的模样,仿佛是为谁停留在岁月中。
这情境,我有些不敢揣测,好似要触到深埋时间之墟的秘密。
蓦然沉寂又蓦然开口的拜月教主冷冷道:“那可就怪不得本座了,谁让你们是那人的弟子呢。”
话音甫落,她一手拍向床头,某处机关响动,老夫脚下一空,整个人便坠入了生平最讨厌的黑暗中。一阵急速坠落,直到老夫平稳落到一个空间,扑棱起阵阵凉风,脚踩实地,光明再现。
“太微?”竟有人叫我。
我眯了眯眼,适应了突来的光线,看清此间乃是一处密封洞府,有两个人影渐渐移来。当先一人,发髻略凌乱,衣衫却还严整,面容肃穆中带着烦闷,烦闷中透着诧异,正是飘涯子。其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质朴稳重,恭谨守礼,顿时便朝我弯了弯身,曲臂作礼,眼眸雪亮:“元白见过师叔!”
我唔了一声:“原来你们师徒在这里,可算是寻着了,就是眼下出不去。”
我简明交代了来龙去脉,飘涯子也扼要阐述了中套经过。原来拜月教主帖约蜀山掌门,根本就是设好的圈套。元白先行,中了拜月教布下的毒瘴。飘涯子自然不能坐视,只好以身求解药。解药求到了,可见拜月教此举并非要取他们性命。飘涯子以身涉险,不惜被囚,是想弄清拜月教此行之目的,不想,拜月教根本不给他机会弄明白。
飘涯子略觉歉意:“师弟,连累你了。”
我摆摆手,倚着石壁打坐:“看此间也没有食物茶水,师兄不如留着点气力,等什么时候那拜月教主良心发现,也许就把我们放出去了。”
“那妖女怎么可能良心发现。”飘涯子无力地坐下,“她这是迁怒,除非折磨死我们,不然消不了她的气。”
听这话,飘涯子似是知道些什么。我正好打听一下:“她与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