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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专员的劝告 (3 / 4)

突然扭过头来,冷冷看着我。

我心他啥意思?这么瞅我干嘛?但被这么一刺激,我突然想到一个事,之前寅寅问过刘哥,记不记得三年前有个跳楼自杀案跟这次歌手死亡案很类似。当时刘哥用热水把我俩泼跑了。

我上来一个很大胆的猜测,心难道刘哥的死不一般,跟这两个案子有联系?我看着刘哥尸体,跟其他人,“我想把它带回殡仪馆,做进一步的尸检与解剖。”

没等民警有啥表示呢,姜绍炎笑了,对我点头辛苦了,又提了个建议,“冷,这次尸检,多注意下刘哥的隐蔽部位。”

我懵了,心刘哥隐蔽部位咋了?但当着这么多人面,我也不能现在就给刘哥脱裤子吧?

姜绍炎没有离开的意思,民警找车,把我和刘哥尸体送到殡仪馆去了。我还给凡打电话,那意思有活干,开工了。

凡不知道死的是刘哥,等他赶到解剖室一看时,跟我意料一样,他当时就呆了。我们仨可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看着他尸体躺在解剖台上,凡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我安慰凡几句,一定要稳住情绪。当然了,我们在尸检前,凡也学我,对着刘哥尸体鞠躬。

我把刘哥脱光了,从上到下的仔细看了一遍,先给死亡时间下个结论,推算起来,就是今早四五点钟的事儿。

我有点怪那个护士了,心她当时机灵点,或许还能把刘哥救回来,但现在这个有点晚了。

我又按照姜绍炎的,对刘哥下体做了很详细的观察,凡是挺不理解的,问我为啥对它兴趣那么浓。

实话,看久了我也觉得有点别扭,而且这里没什么古怪嘛,我就给姜绍炎去个电话,了这个情况。

我自认做的没毛病,但姜绍炎在电话里来气了,跟我强调,“隐蔽部位,非得是丁丁嘛?腋下也是嘛。”

我都无语了,心这个老“乌鸦”,刚才咋就不明白呢?

我撂下电话让凡帮忙,把刘哥两个胳膊举起来。我蹲在腋窝前观察。本来我还是没看出什么来,为了保险起见,我找个刀,把刘哥腋下的毛全刮了。

这下问题来了,我看到他右腋下有个红点,按经验看,是注射器留下来的。

护士是会给患者打针,但我从没听在腋下送针的。我对凡指了指这个针眼,凡也懂,接话,“艹他妈的,刘哥死的冤啊。”

我点点头,也立刻给姜绍炎去了电话,分析了我的观点。刘哥很可能被人打了麻醉药,这样丢到池塘中,他只能眼睁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