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谢胧月 (3 / 4)

是好看。”

“好看。”朱辞镜顺着她的话答道。

“送给你。”女人纤长的手指握着点翠簪子,郑重其事地放在朱辞镜手心里,“好看。”

“我请了人安排你的好朋友,就在院子外面。”女人说,“不会来打扰我们。”

“徐有容?”朱辞镜心头一紧。

“猜对了。”女人笑嘻嘻说道,“大人说话,小孩不能进来吵吵嚷嚷。”

朱辞镜一时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发病还是装疯:“不能动她。”

“本宫知道,她是很重要的棋子。”漂亮女人笑着说。

“我还有事,娘娘。”朱辞镜说,“您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本宫有事。”女人坐正身子。

她眼中哪里还有半点疯癫:“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朱辞镜问。

太阳从门外晒进来,晒在她的鞋尖,暖洋洋的。

“本宫要柳惊风的药。”女人说。

“我做不到。”朱辞镜摇了摇头,“我今日见不到他。”

“本宫没想害他。”女人说,“只有他的药,能解我的药。”

朱辞镜费力地理解她的话。

朱辞镜上次见她,她也是吃了药才发起疯。顺着她如今的话来,她的药便不是什么安神的良药,更像是一种毒。

“娘娘,我拿不到。”朱辞镜叹了口气。

“本宫不能一直疯疯癫癫下去。”女人说,“你得帮本宫,只有你能拿到柳惊风的药。”

“那柳惊风呢?”朱辞镜反问她。

“他有的是法子。”女人看着朱辞镜。

她看得朱辞镜心里发毛。朱辞镜一直感觉她在从朱辞镜身上看另一个人。

“本宫愿意帮着你,你不是多一分干掉柳急雪的把握么?”女人理所当然地问。

朱辞镜心下一惊,面上却是不显:“娘娘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用装。”女人的目光始终落在朱辞镜身上,“你和柳惊风她娘都一个样。”

朱辞镜失望道:“我很像柳惊风的娘?”

朱辞镜本想从她口里撬出一点关于身世的线索来,没想着她只是在想柳惊风的娘。

“你比她聪明得多。”女人理了理鬓角碎发,“悟静和尚如今是你的人,应当和你说过当年的计谋。”

“娘娘,您知道当年的事?”朱辞镜奇怪道。

“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