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章 那年冬天 (2 / 4)

下辈子,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她说的非常吃力,硬是哽咽着说完,接着就昏厥了……

她太难受了,又无法呼吸,像溺水一样沉到海底,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陆友生彻底慌了,深深地为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可耻,情绪激动又悲怆地煽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说:“那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当她恢复意识,睁开双眼看到医生正在为自己急救时,知道原来爸爸没有放弃她。

此刻,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呢?

她不想让爸爸为难,十万对这个家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这点小病小灾实在是不用如此铺张浪费!

急救室的走廊上,陆友生若有所思地傻站着,直到护士把他神游的思想给叫回来,“谁是陆漫漫的家属?谁是陆漫漫的家属?”

护士连叫了好几声,陆友生才反应过来,“我是,我是…大夫,我女儿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已经在尽力医救,这个您签一下字!”

陆友生接过护士手中的病危通知书,慌张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签这个?我女儿她怎么了?医生您一定要救她,她还这么小,不能有事啊!”

护士小姐也许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劝他说医生正在全力地救治中,“您先坐下来等,把这个签了医生才能给您女儿用药,请您快点儿签!”

陆友生被护士催促着,很不情愿地在病危书上写下名字,心却在滴血。

他拿出用了好几年的老人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陈芬郁在电话一头应道。

“是我…”陆友生凝重地说。

“什么事?”陈芬郁并没有觉察到哪里不对劲。

“女儿住院了,很严重…”

“怎么回事?”

“重度肺炎,医生说需要icu隔离治疗…”

陈芬郁尤如当头一棒,半晌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题,“钱呢?要多少?我这还有一些,我可以给你打…”

“十万。”陆友生没等陈芬郁说完插话道。

陈芬郁心头一惊,听到十万这个天文数字立马要吓的跳起来,“多少?十万?要上天呐?不是…十万要从哪里来?你知不知道十万是什么概念,可以盖一栋三层一百坪方的小洋房了好吗?当初不经过我同意就把人给带走,现在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你说说她是不是灾星,这个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