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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不会想用。你们是不打算常住国公府,另辟别居?”作为长姐,还能不清楚自家弟弟的心思?多半是不想菡嫣扯进国公府中的破烂事。
霍菡嫣也不否认,坦然道:“夫君的确有这意思。”想着薛少宸与魏国公微妙的关系,心中也不禁疑惑,也想趁此机会问问。“夫君与公公之间,似乎有些……”
“怪怪的?”薛贵妃接口,直接点明。语气中透着对此事的些许嘲讽,看着她认真的问道:“少宸他并未将原因告知与你?”
霍菡嫣摇头,眸中显出疑惑之色。“我并未询问过夫君。”
“既然疑惑,为何不问?”薛贵妃长叹气,端起茶杯轻啄,眼中尽是锐利。“怕他对你隐瞒?!”
“不,我相信若是开口想问,夫君定会告知与我。”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只是……“只是担心,贸然开口,引起夫君的伤心事。”父子之间到如今这个地步,绝不会是因为一件事。夫君虽然不拘礼法,然对于过世的婆婆却孝敬有致,也并非不顾亲情之人。
薛贵妃见她如此,心下稍宽。虽然霍菡嫣乃是幼弟的心上人,可自己对她了解并不深,充其量也只是打听和传闻,也不知她是否值得少宸放弃一切。不过作为长姐自然希望他们能携手到老,可日子总归是自己在过,若霍菡嫣并非全心全意,自己不但为幼弟不值之外,还带着更深层次的担忧,少宸那边偏执决绝的个性……
“若是少宸不愿意告诉你,长姐也不会多言。”其实也并非薛贵妃不愿意,只是多年往事堆积而来,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脑中忽然想起昨日所见,心底微凉,也存了心思试一试她。“菡嫣,长姐有一事想求你帮忙。”
霍菡嫣连忙道:“长姐折煞我了,有事尽管吩咐便是。”俗话:长姐入母。薛贵妃乃是夫君最敬重之人。无论何事,也断然用不到一个求字。
“好,长姐要你暂留在国公府,不得辟府别居。”只要菡嫣不走,少宸自然便会留下。薛贵妃目光微凝,“父亲的侧室似乎又有了身孕。”
霍菡嫣闻言疑惑皱眉,不明白她这话是何意?
“昨日在你们的婚宴之上,长姐在侧室的发髻处,见着了母亲当年的陪嫁。”薛贵妃言简意赅的着。霍菡嫣便瞬间明白了薛贵妃的意思,难以置信的道:“婆婆的嫁妆怎会在旁人的头上?”
这不可能啊?一般来,母亲的嫁妆都是留给自家女儿。就算当年薛贵妃进宫,妆奁有礼制管束,也该妥善保管,任何人不得擅动。
薛贵妃面上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