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8章 第18章 (3 / 7)

但他几乎要有一种直觉——

今后蹉跎或坎坷,前路都不会是渺然无期。

飘落到地上纸页很快安定下来,偶尔在贴地微风里掀起一角。

过不多久,就会被叫苦连天保洁阿姨收拾干净。

然后在下一年这个时候,重又飘落在地,周而复始……

但傅容介并没有等到这样时候。

这一届高三高考前一个月,学校就出了通告严令禁止这种行为,并通过其他方式引导学生发泄压力。

其中一种方式,就是在某一天安排了以往考取名校学长学姐回来演讲,分享高考和如何正确面对压力经验。

傅容介当天没有去。

那一天,兰琮父亲办了婚礼,新娘是照顾自己多年秘书。

傅家收到了请帖。

婚宴上,兰琮一直躲在傅容介身后,不愿意多看台上一眼,双眸里满是不甘和苦涩。

傅容介在第二天上学后,才从邻座同学戚海那里得知演讲人里有贺堇。

“对啊,怎么了?你认识?”戚海说,“哎你听不听都无所谓,你都签了学校了不愁高考……虽然学长确实很帅,我还拍了照片!”

傅容介对着他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道:“发给我。”

戚海照做,又说:“等大学开学你就能见到他了,你跟他一个学校。”

傅容介低声应了,牵起唇角。

之后直到第三天,戚海发现傅容介没来,才从同样签了学校、难得来上一回课彭亮那里得知,傅容介订了机票去了帝都,说是突然想在未来大学里逛一逛。

戚海被凡到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默默低头背英语句式。

傅容介到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帝都天气很好,浮云浅淡,日光温吞。

校内满园草木丰茂,红娇绿软。

学生或急或缓,奔走在擎天古木下,碎影追逐。

傅容介打开手机。

微信聊天页面上最后一句还定格在大半年前听说他签约了回复贺喜之词。

之后又通过一次电话,贺堇和他说了一点有关这所学校事。

傅容介抬步沿着小径走,回忆着一些琐碎。

只走了半圈,天色昏暗下来。

抱着某种偶遇心思只能暂时搁置,傅容介出了校门穿过一条繁华街市,按着手机地图上到酒店路线坐公交。

算是运气不错,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