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 (2 / 4)
意在算学一途教导他。或者换句话说,只有升入甲班了,才有资格学习算学。
很经典的一道算学题,鸡兔同笼。谭秀才说了一遍,秦遇就会会了,还能举一反三,唯一的问题就是规范作答。
谭秀才看着唰唰做题的秦遇,心情有一点儿微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在算学上天分如此高的孩子。
不止算学,秦遇学四书五经也比其他人快,还比其他人刻苦。
每思及此,谭秀才都庆幸当初没有太过固执,否则现在哪有这么一个天分极佳又勤奋好学的好学生。
秦遇的算学在甲班一骑绝尘,相比之下,作诗就是吊车尾了。
其他人嘴上不说,心里的确稍稍平衡了一点。看来老天还是公平的。
秦遇一心沉浸在学习中,赵锦堂约他休沐日出去玩,他都婉拒了。最后还是张氏看不下去,把他推出了门。
“娘是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娘好歹知道,天天让驴子拉磨,不给喘息机会,最后肯定会出问题。”
于是乎,秦遇,秦遇的书箱和他家的小毛驴一并被“撵”出了铺子。
铺子外的秦怀铭悄悄对张氏眨了下眼,然后和赵锦堂一左一右夹着秦遇往镇外走去。
秦遇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问道:“咱们去哪里?”
“殊安寺。”
秦遇讶异:“殊安寺?”
“对呀。”赵锦堂鼻子有点痒,抬手揉了揉,打出一个喷嚏,含糊道:“出来转转,好作诗。”
秦遇心里一软,抬头看向二人,秦怀铭仗着身高,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分了班,但是都在一个私塾,打听点事还是很容易的。”
赵锦堂趁机撸一把小毛驴,嘴上不忘道:“虽然我学的不怎么样,但我也知道作诗这种事急不来,你看那些大诗人,好多时候都是看到美景,或遇到什么事有感而发,硬憋不出来。”
“嗯——昂——嗯——昂——”
赵锦堂乐了:“你看,小毛驴都赞成我的话。”
小毛驴甩了甩脑袋,甩开赵锦堂的手,凑过去蹭了蹭秦遇。
赵锦堂气的哇哇叫,扬言以后再也不撸小毛驴了。
秦怀铭嗤笑:“得了吧,你说的话都管不到三天。”
“谁说的。私塾半月才休沐一日,我下次过来找秦遇玩,也得等十五日,远超三天。”
秦怀铭嘴角抽抽:“傻货。”
“你骂谁呢。”赵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