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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1 / 3)

陈轸候的就是此话,不失时机地接道:“上将军真要犒劳下官,就该赏一点实的!”

“上大夫有话,直说就是!”

“唉!”陈轸长叹一声,“下官不知何故得罪了白相国,处处受他挤对。下官心有不甘,可职微言轻,有怨也是无处申诉啊!”

公子卬点头道:“上大夫所言甚是。一个老白圭,一个老龙贾,朝中早晚飘着这两撮白胡子,能不老气横秋吗?”

陈轸斜他一眼,再叹一声:“唉,君上眼下处处只听他们的,你我纵想有所施展,也是难哪!”

公子卬若有所思:“老白圭占住茅坑却不拉屎,他的相国也该做到头了!”

陈轸又是一声轻叹:“唉,做到头又有何用?下官听说他早就物色好接替之人了!”

公子卬似吃一惊:“谁?”

“朱威!”

“你说朱司徒?”公子卬爆出一声长笑,“他怎么能行?在本公子眼里,此位只有一人合适,就是上大夫陈轸!”

陈轸叩拜于地:“下官叩谢公子再造之恩!”

公子卬一把将他拉起:“起来,起来!你这是做啥?本公子还有一事问你呢!”

“上将军有何吩咐,下官唯命是从!”

“你后晌说的南面称尊,君父他——真有此心吗?”

“君上有无此心,下官说出一件事儿,上将军一听便知。祭旗那日,上将军离开之后,下官也要告退,君上却叫住下官,说是在打盹时梦到周天子向他炫耀所穿王服,接着就津津有味地向下官大谈王服的款式,批评周室的繁琐仪礼。”

公子卬惑然:“这又怎样?君父一向瞧不上周室的繁文缛节,如此评议本公子听得多了!”

“上将军再想一个细节,”陈轸趋前一步,“那日公孙鞅上朝,一口一个陛下,分明就是乱臣贼子之语,君上却不加斥责,只说他是不知礼数。后来公孙鞅极力怂恿君上称王,君上口中反对,心里却是舒服。”

“既然如此,君父为何反在那日拿他祭旗?”

“那是因为上将军您啊!上将军是君上倚重之人,那日一心欲拿公孙鞅治罪,君上还能再说什么。再说,吓一吓公孙鞅,对君上来说也未必不可。为了此人,这些年来君上不知生过多少闷气,总该有个出气的时候!”

公子卬笑道:“君父的心思,你倒揣摸得透!”

陈轸亦笑一声:“上将军若是不信,一试便知!”

“如何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