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2 / 3)
陈轸微微一笑:“再问公子,战与不战,皆决于君上。公子可知君上心思?”
公子卬不解地望向陈轸。
“公子可知君上为何将龙贾从河西召回?”
“誓师祭旗!龙贾身为副将,召回他不足为奇!”
“不不不,”陈轸连连摇头,“祭旗不过是个仪式,有公子您这员主将,也就够了。”
公子卬心头一震,征询的目光直射陈轸。
陈轸侃侃而谈:“君上召回龙贾,且又增兵五万,只能说明一事——君上对伐秦心存忌惮。至于为何忌惮,公子是明白人,毋须下官点破。恰在此时,秦公使公孙鞅前来求和,表示愿意北面称臣。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此好事,君上乐还乐不过来呢,为何还要冒着风险,强行征讨呢?”
公子卬陷入沉思,似是自语:“怪道君父迟迟不去祭旗,原来弯在这里!”有顷,目光缓缓移向竹简上的几个小字,“不战未必不利”,再徐徐移向陈轸,目光中含有征询之意。
陈轸早看出来,微微笑道:“公子现在应该明白这句话的奥妙了吧。如果伐秦,即使战胜,公子所能得到的无非是一个虚名。万一战败,公子就只有一个结局——身败名裂,前功尽弃!”
听到“身败名裂,前功尽弃”这八个字,公子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话又说回来,如果不去伐秦,公子反有许多好处!”
公子卬眼睛一亮:“哦,是何好处?”
陈轸击掌,二人抬进公孙鞅送上的礼箱,退到外面。
公子卬起身打开,朝里面略扫一眼,讽笑一声:“上大夫所说的好处,可是这点黄物?”
陈轸轻轻摇头。
公子卬略显惊异:“不是此物,却是何物?”
陈轸将身子朝后微仰一下,缓缓说道:“秦人此来,不仅屈膝称臣,还要拥戴君上南面称尊。公子应该看出,王天下之心,君上早已有之,只是没有明说而已。公子若能顺承君上心意,使君上心想事成,就会成为开国重臣,功追周、召二公,名垂青史。君上称王,公子自可据功封侯,上可图谋太子之位,以承大业,下可与赵侯、韩侯比肩而坐!这是百年不遇的大利啊!”
陈轸一席话说完,公子卬长吸一口气,抱拳道:“陈兄真乃旷世奇才,魏卬受教了!”
陈轸亦抱拳还礼:“下官不过是一介匹夫,还要仰仗公子多多提拔呢!”
公子卬哈哈笑道:“陈兄放心,你我知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