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节 (2 / 3)

君臣动向!”

“微臣遵旨!”

在八百里终南山中段一处群山环护的山坳里,坐落着一片军帐。正对辕门是一个巨大的演兵场,大良造公孙鞅站在观兵台上,正全神贯注地观看一场特技表演。

眼见孝公执意不赴孟津之会,公孙鞅的第一反应就是巡视三军。迄今为止,公孙鞅变法已有十余年,前些年的重点在富国,近两年开始强兵,特别选出五万青壮组建一支新军,分散在这片大山深处,按照他亲自编写的强军新法秘密教战。

竞技场上,一个身上未着任何盔甲的士兵灵敏地左蹦右跳,一手执盾牌,一手执一种西方戎狄所用的可刺穿牛皮的利刃,正与一个身披重甲的士兵演习攻防。不一会儿,全身重甲的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破绽百出,“伤”痕累累,而那名无甲兵士却毫发未损。

公孙鞅看得呆了,问道:“这叫什么招法?”

站在他身边的千夫长应道:“回大良造的话,这叫丢盔卸甲,专门对付魏国武卒!”

公孙鞅连连点头:“嗯,以无甲对有甲,颇有创意,你说说看,其理何在?”

“魏国武卒全身裹满铠甲,防护有余,灵活不足。末将仔细算过大魏武卒的负载,一般士兵的全身铠甲及盾牌、刀矛等一总儿加起来,至少也在八十斤上下。负重八十斤,且又身裹一层厚而坚硬的铠甲,既不利于长途奔袭,又不利于山林搏击。我若丢盔卸甲,轻装上阵,选择山林地带与大魏武卒捉迷藏,定可致胜!”

“嗯,此法甚好!你还有何宝贝?”

千夫长双手击掌,不一会儿,一个全身披甲的士兵走上场来,一手执盾牌,一手执一个足有人头大小的木棰。士兵左右腾挪,盾牌左挡右遮,棰头所击之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公孙鞅看了一阵,仍是迷惑不解,转向千夫长:“这里又有什么名堂?”

“回大良造,这叫棰子兵,是末将特别应对魏国铁甲车骑的!”

公孙鞅大是惊奇:“噢,如何对付?”

“魏国铁骑全身裹满重甲,寻常武器根本伤不到它们。我试过此物,只要砸在马头上,轻可将马震晕,使马发狂,重可将马震死。失去战马,魏国铁骑还不只有挨揍的份儿?”

公孙鞅沉思良久,连连点头:“嗯,不错!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司马错!”

“司马错,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千夫长,而是左庶长了!”

左庶长是公孙鞅变法之初由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