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3、第三十三替 (1 / 5)

谢老太爷已经连续数日不理事了。

按理说,他这般年纪的主事人,怎么也应放松些权利,将手中的秘密稍稍往下放一放。只不知是不是因为子侄不成器,谢老太爷并没有这么做。

是以他这么一倒,谢家着实乱了一阵。

谢以文进房的时候,仍旧觉得心虚。父亲究竟是不是被谢琦的荒唐身世气到,他不清楚,但父亲对他失望,已是必然。不过他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让父亲失望,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绕过屏风,屋内传来沉重的药味,谢以文垂着脑袋不敢抬头,耳朵里只听见有人拉了帘子,又去开了窗,屋内顿时亮堂许多。应该是父亲的执事,也是谢府的管家,钟叔。

有茶杯搁到小几上的声音,钟叔似乎是在听从父亲的吩咐小声应和。

他们在塌边说话,谢以文就更觉屈辱地低下头。

这种被晾在一边的情形,更像是刻意的惩罚。

又过了半刻,直到屋内再次回复寂静,父亲苍老的声音才响起:“以文,我不会管你到底有没有养外室,但你老实告诉我,琦儿究竟是从哪里抱来的?”

谢以文听了面上惭愧之色更浓,然而他也觉得痛苦,这几日的辗转反复几乎已经将承受能力本就脆弱的他折磨得瘦了一圈。

他忍不住跪下身,声音有些激动。

“父亲,我对天发誓,琦儿真的与我没有一点亲缘,当时露娘有孕的谎就快要被揭穿,我一心想着如何替她圆过去,却不想……却不想,真叫我捡着了这么个孩子……”

“……显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模样,我便立刻抱着去了别院。当年之所以说露娘体弱要在别院生产,也是这个原因啊父亲,我真的没有私养外室……没有做过那种事啊……”

谢空云被钟且扶着稍稍坐起来一些,后腰处被塞了靠垫,终于能好好呼出一口气。

只是望着跪在下首快要痛哭流涕的长子,他觉得十分疲惫。

谢以文是他的嫡长子,他与发妻尚算恩爱,对这个长子也颇多宽容,其实谢以文人不坏,只是人软弱了些,没有定性。他早年想着为他谋一门好亲事,找个有成算的妻子,也好替他把把关。

谁知道这孽子的叛逆来得突如其来,硬是要与一个平民成婚。

他当时实在拗不过,加之又以为长子终于开窍,多少有了些血性,或许成家之后会有改变,可惜……一步错,步步错,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