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旧事 (2 / 5)

里的暗红色丝绒盒子。

夜越来越重。

杭州。

这座城市好像总是在下雨。

温言下了?飞机,又等了?三?个小时,终于辗转上了?大巴车。

一夜没睡,又一直在路上颠簸,她头疼的厉害,眼前一片模糊的晕眩,下车时的脚步都在晃。

葬礼设在杭州周边下属的一个地级市。那是他这些年来生活的地方,也是他的故乡,她刚记事的时候曾经来过两次,如今除了地名那两个字已经全无印象。

气氛压抑而肃穆。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站在灵堂前,垂着头满脸泪痕,无声的呜咽着,机械的对着来吊唁的宾客一遍一遍的鞠躬。唐瑛站在他身侧,动作迟缓,神?色疲惫而麻木,面容干涸的仿佛比上一次见到时老了?十几岁。

为了避嫌,也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温言上过香后,全程跟着人群站在后面的角落里。这一点她跟唐瑛都心照不宣。

她穿了?件黑色的长外套,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整个人都遮掩在大片压抑的黑色里面,孤伶伶的站在人群后面,看起来纤细而单薄,摇摇欲坠。

许是心理准备的时间太长太久,也可能是想到他最后在病床上饱受病痛的模样反而觉得人走了?是种解脱,她并没有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他时的悲伤失控,只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不停的安静流泪。

旁边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我听说林教授还有个女儿?”

“是,前妻的女儿。很多?年没来往了?。”

“最后一面都不来,有点过分吧。”

温言皱着眉闭了闭酸痛的眼睛,喉咙里哽的生疼。

另一个人特意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林教授很可怜的。我听人说他前妻出轨在先,然后这么多?年还从来不让探望孩子,现在女儿怕是连消息都不知道……”

温言脑袋里“轰”的一声,身体先于意识一步作出反应,猛地转过了?身。

那两个人被她的动作幅度吓了?一跳,想到

自己的言论对死者有不敬之嫌,尴尬的别过了?头,没有再作声。

房间里突然开始播放哀乐,人群陆续退出了告别厅。温言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怔怔的望着灵堂的方向。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突然被抽离了?意识。头顶的音乐声,人群离开的脚步声,家属悲戚的哭泣声,她就那么安静又呆滞的站着,整个人像是游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