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6 / 11)
,小提琴婉转的弦乐如泣如诉,两人一时静默,凌云听着耳边轻扬的乐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一团乱麻。
前面的男人气质优雅,面容英气,浑身散发着和青涩男生不同的男性气息,可是看向他的目光中,从来都坦荡又温存。
他在银都见惯了各种男性的目光,而这一种,无疑是叫人安心的。
车子停在小区门外,凌云谢绝了开进小区的建议,坚持下了车。
外面的雨小了点,他拔腿冲进雨中。冰冷的雨洒在他微微变烫的面颊上,可是很快的,头顶上的雨点消失了。
一把硕大的黑伞撑在他的头顶,身边的男人倾斜了雨伞,大半个身体暴露在了雨水中。
吴非低下头,乌黑的眼睛看向了怔忪的凌云。
半晌指了指前面:“到你家楼下,我就走。”……
独立的贵宾桑拿浴室。几十坪的室内宽敞无人,不知名的轻音乐悠然和着熏香暗萦,正中两张按摩床铺着雪白整洁的床单,一丝褶皱都看不见,通常可供桑拿并冲洗完毕的客人再舒适地放松一下。
房间一角,一个石块砌就的桑拿小屋里隐约的雾气氤氲。
踉跄着从热浪翻滚的桑拿小屋中冲了出来,凌川脸色绯红,喘息着在一边的淋浴花洒下将水开到了最大。……
靠在了外间的按摩床边,他大口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可手脚依旧无力:这该死的、耗费他半个月薪金包下请客的什么芬兰式桑拿!火炉似的小屋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烟!?
“古代桑那的最初起源,是在很深的山洞里。先靠炭火烤热地表,把烟雾排出去,人再进去享受。”好整以暇地从桑拿室中探出头,秦风扬微笑:“所以正宗的桑拿,至今都是用木炭加温,还特意留下余烟增加古意。”
心跳,气短,口渴。……只不过进去闷了几分钟,该不是要丢脸得昏过去吧?凌川狼狈地扶住了手边的床柱,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自虐的“享受”?
可眼前那个人,似乎就乐在其中。他的心脏,和自己的不是一个构造吗?为什么除了眼睛更加幽深以外,看不出他有一点点不适的样子?
“好象我记得有人夸过口,说他的体力很好。”秦风扬悠悠走了过来,随手裹上宽大柔软的浴巾。
“你……你不过是来过很多次,所以适应了。我如果多来几次,……一样。”费力地反驳,凌川张开了被高温刺激得嫣红的嘴唇,加大了呼吸。
黑亮的、水迹淋漓的湿发,水色迷蒙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