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我们不可能作者:毛球球文案:我们是绝对纯洁的!*洛知予和肖彦是在打群架时同时分化的,一前一后 (4 / 21)
韩承晚说:“我十五岁那年,她死了。我爸爸说她偷人。直到五年以后,我爸爸才知道冤枉了她。我今年三十岁,就是说,我痛苦了十五年,我的父亲痛苦了十年。”
他看着我:“江先生,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知道的人大概不会超过三个。连我的那些哥哥也不知道。”
我听出一身冷汗,看着他,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说点别的话。
韩承晚不再说话,过了很久,他恢复了平静。
他用手指捅着椅子,就像他刚才说的那种动作,那种前奏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越来越冷。
韩承晚突然笑了起来:“江先生,我真是失态了。在这异国他乡,我十分苦闷,找不到人说话。请您原谅我的冒失。”
我勉强笑了笑:“请不必客气。”
韩承晚说:“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除了醇酒美人,人生还有什么呢?江先生,今天我们不去国会了,换个地方吧。我们直接去澳门,晚上再回来。”
我有些失神。
他说:“澳门真是个好地方,上次我去赢了二十多万,最后找了四个澳大利亚姑娘,全部分给了她们。”
我看着晴朗的天空,感觉天空好像塌陷了一些,正在慢慢收拢的样子。
一时间,我什么也不想做,什么话也不想说,我就像一只孤独行在山道上的小羊,在狭窄的路上走得很危险,偶尔会有小石头被我踩落,掉到路旁无底的深渊里,我急需找到牧羊人。不管是鞭打也好,呵护也好,我要找到她。
——节选——
半个小时后,在服务员小姐的引导下,我和圣美坐上了飞机。
我帮她捆好安全带,然后说:“那个……圣美小姐,我们这次过去会见到一些朋友,还有亲戚。不知道圣美小姐能不能装出很听话的样子?”
她瞪圆了眼睛:“小鱼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如果圣美小姐保持现在的态度,我……那个……很难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
圣美先是不明白,慢慢地,她脸上浮现出笑容,到最后,她抓住我胳膊,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笑着,每一根头发也在颤动。
我尴尬地说:“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很沮丧,所以要麻烦圣美小姐了。”
圣美抬起头,看着我问:“要怎么样才算很听话?”
我说:“比如吃饭的时候,你要主动给大家倒茶,脸上要有很含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