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我们不可能作者:毛球球文案:我们是绝对纯洁的!*洛知予和肖彦是在打群架时同时分化的,一前一后 (12 / 21)
我被人扶正在座位上,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司机正看着我:“先生,你着魔了?”
我疲倦的摆摆手,没有说话。
车窗是打开的,浓烈的热风吹在我的脸上。
他和她,终归还是会在一起的,我平静地想着。两个人家世相当,又是一个国家的人。他很高大,很英俊,而且很聪明,很有钱。
尽管他曾经在外面找小姐,但找小姐总比把女孩子搞怀孕,然后在她堕胎之后,逼她洗袜子洗内裤强些。那种行为,已经不是道德问题,而是品质问题。
罪人既然都可以回归,那么,罪孽比较浅的人,也许有机会获得更大的幸福。
——节选——
我到达帝景苑的时候是十一点三十二分。按响门铃的时候,是十一点三十六分。
然后有人开门了。是圣美。
她穿着小熊睡衣,脚上还是那双绣花拖鞋。
看到是我,她一手拉着门,一手捂着嘴,眼睛睁得很圆。
我说:“今天是九月三号,我想进屋子睡觉。”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丢脸的事。但我干出来了。
她把门拉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还是用手虚掩着自己的嘴。我想她吓坏了。
我不敢看她,低着头,走到玄关换鞋,走过客厅,走进自己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床还在,被子也在。
我把被子拉开,将自己裹在里面。面对窗户的方向侧躺着。
过了有二十分钟,我听到客厅的灯被关上了,又过了三分钟,客厅的灯被打开了。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拖鞋与地板发出的声音很温和。
房间里依然很黑,黑得化也化不开。
我感觉床垫微微往下一陷,似乎有人跪在床上。过了一分钟,有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慢慢的摇。
过了一会儿,她停止摇动,我听得见她的呼吸,像是用手掌拂过天鹅绒的声音。然后是狠狠的摇。我硬是不肯回头,也不肯转身,装做自己睡得很熟。
老实说,我紧张得咬紧被子,这一刻,也许是有生以来脸皮最厚的时候。
她不摇了,一双胳膊环绕在被子上,似乎想把我往上提。
只是,这样的举动是没有效果的。
她提了一会儿,好像累了,索性躺在旁边休息了会儿。
每个人都知道,向一个方向侧躺着是很累人的事。但是,她好像一直没走,所以,我只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