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4 / 6）

己，尽量狼狈不堪。

对自己形象满意了，顾清颐才朝着合欢宗靠近。

还未到山脚下，顾清颐便能感觉到一股肆无忌惮的神识围绕在他身旁，顾清颐知道，这是他所谓的师父张子衡的。

越靠近，顾清颐能察觉到偷偷打量他的人更多，强弱不等，大多是合欢宗的长老。直到入了合欢宗宗门，一切才有所收敛。

守着山门的弟子见到他，吓了一跳，不确定问：“宗、宗主？！”

他所见过的宗主清冷自持，仪表堂堂，从来未曾有过如此狼狈的状态，弟子看着他仍滴着血的指尖，咽了咽口水。

“何事？”

顾清颐嗓音沙哑，说话的同时看向他，轻飘飘的一眼如以往一般，其中冷意甚至更甚。

弟子道：“……您的伤……”

“无事。”

顾清颐说罢，拖着残破狼狈的身体朝老宗主寝殿走去，一路上落下星星点点血迹。

顾清颐站在殿门前，声音沙哑虚弱，“师父，弟子回来了。”

“进来吧，咳咳咳……”

张子衡苍老疲惫的声音响起，顾清颐推开门进入其中。

现在是白天，屋内却昏暗一片，弥漫着这种丹药药材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腐朽之气。

顾清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入内殿，内殿更昏暗，只隐约可见。好在修真者夜可视物，并没有困扰。

顾清颐能清楚的看到床榻之上的人。

那人身体老迈，皮肤如同枯树皮般覆盖在瘦弱的身躯上，脸上挂不住肉，眼窝深陷，喉咙里呵呲呵呲的喘着气，每咳一次就似费力的拉动风箱，胸膛里是一阵杂音。

他无论是模样还是病情，看着都是病入膏肓的模样。也难怪原主被他蒙蔽了双眼。

顾清颐一步步靠近他，声音沉重，“师父……”

“来了？”张子衡睁开眼，眼皮子半耷拉在眼上，留下两个不大的孔，可以看见混浊的眼珠子。

“嗯，弟子回来了。”顾清颐思索着若是原主在此会是如何反应，后知后觉的跪在了床边。

“弟子未寻到秘宝，辜负了师父所托，弟子有罪。”

“又关你何事？咳咳咳……为师知道你有在尽力寻找。”张子衡说一句喘三下，“时也命也，为师怎会怪你？”

顾清颐沉默，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