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4 / 7)
打游戏、一起把家里猫咪一次性都洗了、两个人单独去旅行,这些以后可以慢慢实现的要求全部认真答应下来。
与之相比的亲亲抱抱,要陆久执亲自喂水的小要求当场就给他实现了,就是亲苏野池脸颊的时候陆久执耳根都是红的。
不过一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一起去蹦极、跳伞等等这些危险的项目,陆久执据理力争后彻底给他驳回。
“那换个不那么危险的。”
苏野池抱着抽纸盒,一边擦眼泪一边和陆久执商量:“我买一艘游轮,你和我还有我哥、晨哥咱们四个人都去学习驾驶轮船,然后等成年了我们一起进行海上远行,周游世界。”
“不行,我们要上学要考试,去旅游的机会都不多,没有时间去学驾驶游轮。”
陆久执无情打破苏野池的想法,但是脑海中却不自主的幻想起苏野池所说的场景,一贯循规蹈矩的他,此时心中莫名有些憧憬那样的冒险。
但是他也理智的知道,真的长时间出海远行所要面对的风险和父母的反对等等,非常不切实际。
两人就未来出海远行的可能性开始了一场辩论,不约而同地忽视了苏野池眼眶里不停掉落的泪水。
一个小时后苏邢、冉安华急匆匆赶到医院,连带着好几个医生都进来观察苏野池的状况。
苏野池再和陆久执辩论时就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但他不想回忆自己之前又作又幼稚的无意识行为。
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和陆久执说话的过程中也一直在哭,害怕地说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正常人连续哭一个小时,早就上气不接下气了,他竟然只是眼睛有点红,甚至一开始醒来时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几乎都消失了。
苏野池在心里呼叫系统;【白团,我这是怎么了,你检查一下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意外?】
苏野池;【白团?!】
喊了好几声也没听到白团的回应,要是在他刚能和白团彼此交流时出现没有回复的情况也算正常,但是现在他和白团之间可是称得上是亦师亦友的良好关系,他求助时没有得到白团回复就太不对劲了。
最后是医院里的老专家过来看过后,给苏野池的药方更改几位药,让他提前吃下。
药物中的镇定成分很快就让苏野池睡了过去。
眼泪终于停了。
“这孩子身体上没毛病,就是心理压力过大,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