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魔鬼的诺言 (6 / 7)

对他竖起一根指头:“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干什么?”

“收拾收拾准备跑路啊。”克洛塞尔摩挲着手中的杯壁,“唉,全世界都不好我们的感情。”

布内直乐:“魔鬼有个屁的感情。”

格拉西亚及时地捧场道:“没关系,我好你够了。”

克洛塞尔心满意足地拍他的脸颊:“乖。”

两人的互动太过亲密,素来只有三头龙陪伴的布内得头皮麻:“我操,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克洛塞尔咯咯笑了起来:“在人间,就好好享受人间的乐趣。来,喝酒!”

他给布内递过一杯酒,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盈盈摇晃。

“什么酒?”布内摇着杯子问。

“一级烈酒月露,敢不敢试试?”克洛塞尔向他举杯示意,“比远地最——烈的烈酒还要烈。”

他这话捧红海、踩远地,布内听得直翻白眼:“我会信?”

他一饮而尽,将空空的酒杯翻过来,向对面两人展示。

克洛塞尔同样一口全干,对布内露出挑衅的笑容:“比吗?”

“比啊,来!”布内刚刚喝得太猛,打了个酒嗝,“谁逃跑谁在头上写‘懦夫’!”

“来!”克洛塞尔豪爽地与他碰杯。

格拉西亚站得有点累,拉开旁边的椅子,翘腿坐着,等他们喝出个结果。

舞会被他们搞成酒会,也是本事。

布内最后是被侍者连拖带拽拉走的。

全场人都在替他鼓掌叫好。

布内赢了。

但他一点也不高兴。

“魔鬼!”他有气无力地嚷嚷,“骗我喝醉!魔鬼!”

“好好休息!”魔鬼对他挥手,“有缘再会!”

“魔鬼——”布内愤愤地叫出声来,被侍者紧拦慢拦挡了回去。

克洛塞尔送走布内,转头向同伴张开怀抱:“亲爱——的。”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变得绵软粘腻,像个受热融化的泡泡糖。

“哎——”格拉西亚把他接到怀里,“去酒店吗?”

“布内估计凌晨就能醒,我们直接走。”克洛塞尔趴在他的肩上,呼出带着酒气的温暖气息,“一起走吧,格拉西亚。”

格拉西亚亲亲他的鼻尖:“走哪儿去?”

“走到天涯海角。”克洛塞尔的声音变轻、变低,“走到时间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