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看客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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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的随从!遑论他最亲近的贴身侍者!

他不认识!

这是谁!?

但那人捧着随从的脸,向他保证:“我会解决好这件事。你受苦了,孩子。”

那随从久闷在头罩里,被太阳刺得眯眼睛,良久,渐渐睁开双眼,着面前的人,抖着声音喊了一声:“大巫!”

茨罗格怒吼起来:“不对!不对!我才是大巫!我才是!冒牌货!你们这群冒牌货!”

刽子手见眼前的黑袍人疯似的扑上前要打人,横刀把他向后一推:“不得扰乱秩序!”

刑台四周的侍卫立刻上前,把他五花大绑,带入刑台后的隐蔽区域。

“那么,大巫,我们来好好谈谈吧。”格拉西亚从座位里站起身,登上刑台,与那陌生人颔致意,“威胁其实不是我的本意。”

克洛斯也站起身来,但没跟着格拉西亚一起走,单独沿侧边的路离开台。

所有人都在倾听格拉西亚与大巫的对话。

没有人再关注那个“冒牌货”。

没有人见一辆单人马车沿刑场后的小路驶离广场,驶向曼恩堡的医护楼。

医护楼的顶楼是一片纯白。沿着纯白的走廊走到最里侧的纯白房间,克洛斯一路上都在哼歌。

他的歌声很轻快。

如果后面没有拖拽声,一定更清越、更好听。

水晶棺材的盖子已经打开了,就等着棺主躺入;棺材旁边还有一个水箱,粗长的皮管里不时响起冷水的碰撞声。

克洛斯扬了扬下巴,侍卫便将人重重地丢进棺材里。

茨罗格被撞得清醒过来。

迷药迷得他眼前金星乱晃。

一封口舌,减少噪音;二封手脚,减少阻力。

克洛斯盯着面前的待宰鱼肉,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挥退众人。

屋里剩下两个人。

茨罗格觉得这场景——这场景真眼熟啊。

太吓人了。

上一局结束之前,他就是这样折磨克洛斯的。

这一局却倒过来了。

太吓人了。

克洛斯是不是记得?

他是真人?

我也是真人!

茨罗格急得呜呜直叫,撞棺盖、击棺壁,就想证明自己的身份。

误会!

我那是按任务行事!

但克洛斯没理他,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