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 (3 / 6)
雪神在台下默默思索。
这次的演出叫《杀戮》?
可怜的老曼恩死了四次。
克洛斯杀到第四次,坦白说,已经厌腻了——他都想好了,游戏倒带之后要换目标,去杀大巫、折磨达利。
但游戏居然顺利地继续下去了。
这可把他弄傻了。
前三次,他没有必要、也没有机会清理身上的血污,眼睛一眨就回到了北方的马队里,朝着曼恩城前进;而第四次,老曼恩趴在地上,他自己呢,则像尊雕塑似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斧子坠得他手腕酸痛,身前身后的人们满脸震惊。
是格拉西亚替他救了场。
“精彩的表演。”南方的幼子鼓起了掌,“非常精彩。”
四周的宾客被这话说得不明所以。有的人想去找侍卫,被格拉西亚一个飞刀拦在原地。
南方的幼子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告诉众人:“感谢大家的见证。南方领地今天易主了。”
曼恩堡从人心惶惶到奋力抵抗,再到四散奔逃,只用了八天。
备受宠爱的幼子格拉西亚与外人勾结,谋杀老曼恩;宗教领袖大巫不知所踪;曼恩堡的守卫大换血,整个南方领地突然变了天。
很快,一个消息像烈风一样席卷各地:北方次子身上带有病毒,侵入了脑子,又传染给了南方幼子。
有人追问:“什么病毒?”
从曼恩堡逃出来的人便流着眼泪告诉他们,那病毒的名字叫杀戮。
曼恩城难得迎来一个晴天,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万丈光芒之中,连终年阴暗的刑场也不例外。
金色的阳光铺在雪地里,晒得雪地闪闪光;铺在血泊里,晒得血泊粼粼闪耀。
刑场上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囚徒,身披黑袍,跪在木头刑台上,头颅低垂,身体颤抖。
这人是大巫身边极为亲近的侍者,主动留在曼恩堡给逃跑的大巫打掩护,所以成了阶下囚。
克洛斯坐在柔软的靠椅里,抬起两指,微微一挥。
一旁站着的格拉西亚便开了口:“大巫去哪里了?”
囚徒一言不。
“有没有想说的?”格拉西亚又问。
囚徒不置一言。
“很忠心。”格拉西亚评价道。
“对我们没用。”克洛斯一挥手,“杀。”
刽子手举起长长的砍刀,手起刀落,人头滚地,地上多了一滩鲜红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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