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2 / 6)
底破产。
“太不巧了,”克洛斯连连感叹,“太不巧了。”
他们俩在屋里安安稳稳地享受婚前的三天分化假期,但外面的随从早已经忙翻了天,彻夜不眠地核对流程和前期装饰,生怕出什么差错。
深夜,关灯之后,屋里只有壁炉的燃烧声,还有狂风击打窗户的响动。
但格拉西亚睡不着。
其实满打满算,他和克洛斯的认识时间不过半年多,实际相处时间也就两个多月,可现在想想,感觉他们已经经历了很多、很多、很多了。
格拉西亚没想过和人结婚。
连找个固定伴侣都没想过。
人类是什么样的生物啊?肤浅、低俗、傲慢、无知,放在以前,他瞧都不愿意多瞧一眼。
可克洛斯真的不一样。
从调度大厅里彬彬有礼的调度主管,到七纵孤立无援的小可怜,到乔卡上错信恶人的傻白甜,再到霜星上温柔、残酷的冰雪精灵,和克洛斯相处的每一天都让格拉西亚充满期待。
还有他平凡的憧憬、诡异的招式、与摩洛的关系——这个人简直处处是谜团。
朦胧不清的美感才最撩人。
离开这个游戏之后,他要把谜团一一理清。
他要了解克洛斯,就像了解自己的传音粒和手套光脑一样。
他们即将成为一体。
他们必要成为一体。
格拉西亚怀里抱着克洛斯,心里甜甜地想——我真是太喜欢他啦。
次日,他们一同出门,乘车穿过曼恩城,前往小圣山。
因为这是南北两方的贵族结合,所以两人穿的衣服款式相近,以南方最高规格的扮相为基准,兼有北方的特殊配色。
克洛斯的衣服是格拉西亚亲手给他换上的,所以对他的层层配饰一清二楚。
最内里是柔滑的丝制白色衬衣,分上下装;接着是轻薄保暖的米黄色绞绣毛衣,下装则是内里缝绒的黑色皮质过膝裤和同色的软筒皮靴。
毛衣外面,开始套上南方领地特有的厚重长袍,颜色乌黑,领口收出整齐的菱形褶,蓬松的长袖在手腕收拢,和金色的束腰一道,显得人精神飒爽、腰身修长。
因为他们还要坐车上山,为了避寒,外罩皮袄自然不能少,用料依旧是象征尊贵地位的黑色裘皮,领口处嵌着一粒粒黑宝石,在雪地里泛着幽光。
格拉西亚倚着克洛斯的肩上,不时向围观群众挥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