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他帽子 (4 / 5)
想喊,但因为脖颈高昂,声带振动的空间很小,声音反而不如正常的说话声大,“住手!”
“我们也不认识你的脸啊,”格拉西亚掰过大巫的脸颊,打量对方的样子,“为什么要瞒呢?”
“为什么要瞒呢?”克洛斯重复道。
他们的目光纯净而专注,像医生一样,端详着眼前的实验小鼠。
“因为神明……神明……”大巫仰着脖子,说法实在费力,“不可见大巫的脸……”
“我们见了耶,”格拉西亚道,“会怎么样?”
“会坠入……坠入虚无……”
大巫借着格拉西亚的力量向后仰,抬脚踹在桌腿上,反作用力把椅子撞得向后退。
格拉西亚松了手,向侧边退开。
“多有冒犯。”克洛向他道歉,将软布面罩还给对方。
大巫又急又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往门口走:“我——我可是大巫!我可是南方领地的宗教领袖!”
格拉西亚没理他,一直在搓右手指尖。
他的右手刚刚接触到对方的脖颈,手感冰凉,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体温原因,现在越想怎么越觉得……
大巫已经戴上帽子,拉开了门。
寒风灌入屋里。
“等等,那不是脸!”格拉西亚一个激灵,“那是——”
克洛斯反应极快地要去抓大巫,但和外面的侍从撞了个满怀,揉着额头往后退。
“您怎么了?”侍从已经把大巫接住了,见呼吸不畅的大巫,又屋里的两个年轻人,“怎么了?”
“作法太伤神了,还被炉火呛了一下,伤了喉咙。”格拉西亚见有人来,面不改色地胡扯,“请大巫好好休息吧,我们今天就不打扰了。”
大巫没说话,挥手示意侍从带他走。
“他脸上怎么了?”克洛斯低声问。
“是假皮肤!”格拉西亚的语气很笃定,“凉成那样,反正不是正常人的皮肤触感。我们恐怕还没见他的脸。”
“那——”克洛斯愣了一下。
格拉西亚转过头,对着前方大巫离去的身影,突然喊出声:“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大巫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大巫?”一旁的侍从问他,“您还好吗?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巫连连摇头,“替我通传领主,我要见他。”
“其实领主已经在东边的屋子里了,”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