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他帽子 (2 / 5)
“这……”侍者了一眼大巫,“您?”
“健康第一。”大巫点点头,“关吧。”
于是侍者关上了门,退出了屋子。
格拉西亚瞧了克洛斯一眼。
克洛斯心领神会。
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第一步完成了。
大巫领着他们站到壁炉前,口中念念有词,向火里依次投入木块、冰块和草片,接着在火苗顶端虚抓一把,手中紧攥温暖的空气,在克洛斯额前一挥。
“为您祝福,克洛斯阁下,愿您身体无恙、平安健康。”大巫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动作。
克洛斯望向格拉西亚:动手?
格拉西亚试探地向大巫走了两步。
但大巫抬起头,开了口:“已经完成了,阁下。”
只能按原计划走。
“感谢您。”克洛斯点头致谢,“其实我们今天来,还想详细了解一下风雪教的历史。”
“哦?”大巫的声音有点惊讶,“风雪教的历史?”
“是的,”克洛斯点点头,“我昨天,竟然见有一本的署名是风雪神,实在有点惊讶。”
大巫闻言,微微笑了笑:“风雪教在南方更盛行,这里的信息也多一点。如果二位有兴趣,我愿意和两位分享风雪教的信息,这样也有利于您融入南方领地。”
“洗耳恭听。”克洛斯应下。
大巫示意两人在桌边坐下,从桌上拿了一个小小的木制神像:“风雪神的样子,想必两位都熟悉,曼恩堡的风雪之庭里有,拜神礼等重大仪式上也会出现。”
克洛斯应道:“确实。”
格拉西亚则接过神像,仔细打量——性别模糊、衣着中性,确实是霜星的特色。
“这就是他的真实形象。”大巫道。
克洛斯愣住了:“你们……呃,还知道神明的形象?”
“没错,风雪神生于虚无,处于风雪,为自己命名、为自己无处不在,凝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大巫点点头,“两位当着我的面立下誓言,也就是当着风雪神立下誓言,所以这样的约定不可撤销、不可更改。”
“如果更改,会有什么后果?”格拉西亚问。
他的语气很轻快,蕴藏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挑战感,听得大巫微微摇头,声音沉下来了:“那绝不是我们想要的后果。那是心血化为乌有、付出没有回报的空寂与虚无,任谁也不会想试一次!”
“是